买下了人家一处宅子。这要是换作别人,完全可以当作是被收买的证据。”
如果是换作别的掌权人想要借机除掉文国公府的话,那根本就不会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抵赖的?你说被骗,可是谁让你傻就被人家给骗了?怎么别人就没有被骗?
“可是小姑姑您也知道夫君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被人家给骗了。”于灵芝也说不出什么,就是坚持王栩是被人给骗的。
“那你可知栩哥儿为何会被骗?”王姒宝决定换一个问题。
“他不是因为醉酒被人给陷害的吗?”于灵芝道,“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醉酒,他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儿?”
“你也认为只是醉酒的缘故?”王姒宝一挑眉。
“是。”于灵芝点头,“侄媳是这样认为的。”
“那他为何会醉酒?”
“这……”
“他又为何多ri不归家出外和别人喝酒?”
“再有,你发现他有异常举动后,又做了什么?”
王姒宝的连连发问让于灵芝感到压迫感十足,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却听王姒宝又道:“这一切的根源全部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