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的完了……”
张家大长老面无表情，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幕给刺激的语无伦次。
当所有的凶尸走后，这里唯独只剩下了一个老人。
一袭黑衣，满脸冷漠的张澜终于踏月而来。
缓缓落在屋檐上，他腰间插着一根黑色笛子。
怀里好像抱着一个东西，似乎是一个孩子，瘦弱的身躯血迹斑斑，因为生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所以他的双腿双手都已经被人给锯掉了。
这不协调的四肢是张澜临时拼凑起来的。
当看清楚眼前的黑衣少年后，张家大长老涣散的瞳孔瞬间产生波动，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此刻面容早已经扭曲。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那张澜只怕是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灭族之恨，不共戴天。
当他看见仇人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哐当一声，猛然站了起来，心中一震。
他咬牙切齿道：“我张家五百口人，老弱妇孺，尽皆死于你一人之手，你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呵呵！
张澜毫不示弱与他对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道：“遭到报应？比起我，你们杀害无辜，今天的这一切后果不也是报应？”
“说起报应，你们张家更应该遭报应。”
张家大长老这才看清楚，张澜怀里一直抱着一个早已经死去，身体隔着大老远都能闻见浓浓腐臭味的孩子。
那个孩子……
沉默片刻，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充满了自嘲，无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