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菜便上来了,君容凡和穆逸寒吃着菜,在这些菜中,君容凡点了虾。她自小就喜欢吃虾,这点倒是从小到大,没怎么变过。
而穆逸寒很自然的开始给君容凡剥起了虾。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两人一起吃饭,只要里面的菜是有虾的,那么剥虾的那个人,必定是穆逸寒,君容凡基本上只负责吃。
修长的手指,剥着虾壳,在大排档那廉价的白炽灯下,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好看。
君容凡不觉有些沉迷的看着穆逸寒,这会儿,她喝的明明是饮料而不是酒,但是却有一种好像醉了的感觉。
“寒寒……”她单手托着下颚道,“你的手真好看,剥起虾壳来,感觉都像是一种艺术似的。”
“艺术?”他失笑,恐怕也只有她会这样比喻的。一只虾已经在他的手中剥了壳,他放进了她面前的小碗中。
她拿起筷子,夹着虾肉一边啃着,一边道,“是啊,会让人看得着迷的,我自己剥虾壳,就没有你剥得好。”
“那么你就负责吃好了,不需要剥。”他道
“那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剥虾……唔……好麻烦的。”她喃喃着道。
“我怎么会不在你身边呢?”他微微抬眸,定定的凝视着她,“凡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所以,你只要负责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