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的雷鸣,轰地一声落下,瞬间将斋舍夷为平地,灰尘木屑乱飞。
众人一愣,急忙看过去。
盛焦千钧一发之际直接招来一道天雷,将斋舍上的结界震碎。
灰尘四溢,盛焦环抱住晏聆的身影隐隐约约出现,因背对着众人,显得莫名的高大。
……再次写满可靠二字。
一道雷并不足够震碎献祭阵法,盛焦强行忍住催动灵力时剧痛的内府,再次用天衍珠引来一道道天雷,竟然像是经历雷劫似的接连不断落在两人头顶。
但阵法依然纹丝不动,且还在抽取晏聆手腕上的鲜血。
感受晏聆身上的生机越来越弱,盛焦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单手将晏聆紧紧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握住一百零七颗天衍珠,猛地催动灵力。
一声声闷响,天衍珠一一飞入半空,悬在阵法四周,散发出丝丝雷纹。
随着盛焦灵力的震碎,一百多颗天衍珠瞬间炸裂开来。
轰!
宛如焰火炸开的声音响彻周遭,一道天衍珠炸开就能将方圆几里夷为平地,更何况是一百多颗全部炸开。
本来能将整个中州城夷为平地的灵力直接被阵法隔绝在内,在接连炸裂声中,纹丝不动的禁忌阵法终于被炸开一道道裂缝。
刹那间,盛焦一把将晏聆抱起,但双腿像是泥沼中无法拔出,只能用力一扔。
奚绝转瞬出现在裂纹旁,一把将轻飘飘的晏聆接触,飞快退到不远处。
在脱离阵法的刹那,晏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瞳的金色潮水似的褪去,涣散的视线也逐渐聚焦。
乐正鸩飞快冲过来,给他塞了几颗灵丹。
晏聆后知后觉,呆呆看着不远处猩红阵法中的盛焦,惊得立刻就要扑过去:“盛焦——!”
乐正鸩一把拦住他:“别动!”
晏聆失血过多,脚下都在发飘,惊慌道:“可是盛焦……”
乐正鸩对这种接连不断送死的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盛焦能将那鬼阵法炸出裂纹把晏聆送出来,就用不着担心他会死在里面。
在所有人眼中,盛焦从来可靠又稳重,无所不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