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牵着朝夫人的手眼巴巴地四处张望。
天衍学宫不许亲友进入,只能送至门外,由师兄引进去。
朝夫人微微弯下腰,抚摸了晏聆脑袋一下,笑着道“这个月底我们再来接你。”
晏聆虽然对天衍学宫很是新奇,但还是畏惧离开爹娘身边,忙伸手抱住朝夫人的腰身,小声说“我……我不想去。”
朝夫人“什么?”
“我不练剑了。”晏聆小声嘟囔,“我要做医修,跟着娘亲就行,不用上学,指不定天衍学宫的医修长老还没娘好呢。”
朝夫人失笑“说什么傻话?”
晏聆还要再撒泼,晏寒鹊冷淡开口“再说一遍。”
晏聆……晏聆立刻直起身,干巴巴道“我去上学,学宫太厉害了,我要上十年。”
朝夫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一直在旁边委屈巴巴的晏月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晏聆,忍着眼泪呜咽道“师兄……”
晏聆在爹娘面前撒泼,但对比他小的晏月,却像是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啦,我月底就回家,到时候给你带好玩的。”
晏月闷闷点点头。
晏聆又摸了他脑袋一下,像是察觉到什么,眉头一皱“阿月,你是长个儿了吗?”
晏月擦着眼泪迷茫“啊?是吧?”
晏聆臭着脸瞪他。
明明刚来中州时晏月才到晏聆肩膀,现在竟然都到下巴了。
“不准再长了。”晏聆呲儿他,还伸出拇指食指比了一个指节的高度,威胁道,“你就只能再长这一点点,多了我可要闹了。”
晏月“……”
从没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但晏月敢怒不敢言,只好干巴巴道“好、好哦,我听师兄的。”
晏聆这才解除危机,颠颠地往学院门口走。
只是还未进去,晏聆脚步一顿,莫名觉得身后似乎根本没有人在等他,月底也不会有人来接她。
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慌占据他的心神,神使鬼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晏寒鹊朝夫人和晏月站在一颗刚刚冒出花蕾的桃花树下,见他看来时,朝夫人眼眸一弯,就连晏寒鹊也难得露出淡淡笑意,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