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薄嘴唇,英俊但不够阳刚,正是埃姆林怀特。 克莱恩的嘴巴一点点张开,险些无法合拢。 这家伙不是应该被关在地下室里吗? 他不是一直在大喊要坚持信念,绝不顺从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的想法吗? 埃姆林怀特将有关圣餐的事物分发给了一位位信徒,最后停在了克莱恩的面前。 克莱恩念头急转,当即压低嗓音道: “你是埃姆林怀特吧?你的父母委托我的朋友寻找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埃姆林怀特不见了那颇有特色的高傲,露出只比哭好一点的笑容道: “不用了,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抿了抿嘴,摇头强笑道: “我已经是母神的信徒,不,教士。”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了克莱恩的预料,让他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在脑海里连声呐喊: “喂,上次在丰收教堂,你还非常坚定地说自己崇拜月亮,绝对不会改信大地母神,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屈服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的坚持呢?你的节操呢? “我精心准备的表演,还没开始,就被迫结束了…… “这,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克莱恩张了张嘴,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埃姆林怀特为什么要给我讲改信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路过时偶然发现他的侦探啊…… 他希望我把这段话传递给他的父母? 这里面藏着另外的意思? 就在克莱恩猜测原因时,埃姆林怀特收起忧愁,得意笑道: “侦探先生,你不需要演戏。 “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万能钥匙的新主人? “嘿嘿,对高贵的血族来说,每个人的味道都是不同的,会拥有不同的血液特征,哪怕我当时被关在地下室里,也闻到了,记住了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