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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总统才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冰冷。
“说点有用的，还有什么能挽回局面的？”
“伊芙琳的研究，难道一点都没留下？”
一直沉默的情报局长小心翼翼地开口：“总统先生，不幸中的万幸是……伊芙琳博士在实验室被袭击前的最后一刻，成功通过量子加密通道。”
“……将深渊霉菌母菌的全部核心研究数据，包括第五代乃至她理论中的第六代进化模型，传输到我们在格陵兰冰层下的‘末日方舟’服务器中，而且数据……是完整的。”
总统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好似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
“数据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情绪稍微平复，“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有合适的科学家和实验室，理论上可以重建潘多拉之匣？”
“理论上……是的。”
情报局长非常谨慎地回答，“但像伊芙琳博士这样的顶尖天才可遇不可求，重建需要时间。”
“而且……华夏经历了这次事件，必然会对类似的生物威胁保持最高警惕，再次使用的效果和风险……难以预估。”
“最关键的一点是深渊母菌被摧毁了，只有理论数据支持，没有实际目标的研究终究差点意思。”
总统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又被现实浇了一盆冷水。
他烦躁地挥挥手，“那就是远水不解近渴，我要的是现在，是立刻能扭转局面的东西！”
目光扫过桌面上另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泰坦项目的最新进展报告。
之前，因为资源向潘多拉之匣倾斜，泰坦项目的优先级有所降低。
国防部长捕捉到了总统的目光，立刻接口道：“总统先生，或许……我们该把全部希望，押在泰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