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一直想问你情况怎样,但又觉得自己太八卦了,打听人家隐私干嘛,简直抓心挠肝,现在终于得到了最好的消息,太开心了!]
[回来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闻若弦:[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头互相调侃,那头宋清萝两三分钟就收了六排点赞,一长串“99”祝福,心里甜滋滋的,她正要给闻若弦看,就见对方捧着手机一边飞快打字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在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
“程总。”她下意识回答。
宋清萝脸色变了变,僵硬地应:“哦……”
沉闷的声调落进耳朵里,闻若弦一怔,抬起头,赶忙解释说:“她看到了我的朋友圈,来祝福我,说要给我们包一个大红包,还要带上她对象一起搓麻将。”
宋清萝只是点头:“啊,这样。”
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在程苏然身边当秘书的日子,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但是心里仍有余波未平,又想到自己和闻若弦的矛盾是由程苏然引起,疙瘩更解不开。
可她也不想让闻若弦为难。
一头是爱人,一头是朋友,夹在中间是非常难受的。
她都明白。
“谢谢程总的祝福。”她笑了笑,眼底没什么波澜。
然后拿起小提琴:“还有想听的曲子吗?今晚兴致正好,别浪费了美妙时光。”
闻若弦看着她,笑还是那样的笑,却有了戴着面具一样的感觉——正因为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容,才知道什么是假装。
“柴可夫斯基。”她也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机塞回口袋,坐到沙发上。
“d大调?”宋清萝皱眉,“唔,我不太喜欢,这么好的氛围不要选古典乐嘛,来点轻松的流行歌。”
“钟。”
“我说流行歌,你让我断手?”
闻若弦一本正经道:“拿帕格尼尼奖的人,不会连帕格尼尼大师本人写的曲子都搞不定吧?”
“你……小看谁呢!”
“其实我更喜欢钢琴版本,有幸听过当代大师的现场,行云流水,细腻丝滑,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行。”
“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