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进来亮得无比刺眼,找不到清萝的时候,那种滋味,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报废的玩具。
这不是她想象中该有的画面。
她以为,是情到浓处,是水到渠成,是温存过后爱人在耳边低语。
也不能怪清萝。
她自己都迷茫,混乱。
在充满不确定的情况下,怎能鲁莽将对方视作“爱人”,这是绑架。所以她活该,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唉……”闻若弦揉了揉眉心,手机塞回包里,指尖陡然触碰到微凉的金属物件。
拿出来是项链——
拉小提琴的宋清萝。
小巧玲珑,栩栩如生。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想我。我也会想你。]清萝说过的话仍在记忆中。
闻若弦收紧五指。
如果她没有随身带着它,就连这唯一的念想都会失去。思及此,心口绞痛,捏着项链不自觉用力,仿佛要捏碎了……
……
下午公司例会,闻若弦整个人不在状态。
后腰还有点酸酸胀胀的,久坐不舒服,又或许是昨晚没休息好,白天情绪大起大伏,头很疼。身体到底是不如二十岁的时候,稍微折腾些就受不住。
心里亦揣着事,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程苏然早早察觉她不对劲,憋着没问,会议结束才拦住她:“若弦,怎么没看见宋秘书?”
“平常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
等人都走光了,她朝闻若弦挤挤眼。
闻若弦脸色晦暗,略有些迟疑,才道:“她今天请假了。”
说话间,领口动了动,隐约露出些暗红痕迹,程苏然注意到,愣了一下,眼神顿时变得高深莫测。
“哦……”她表情玩味。
“今天三十六度,你穿高领不热吗?我看你额头都出汗了,来,擦一下。”
程苏然抽了张纸巾,伸手就要给闻若弦擦汗,闻若弦一惊,慌忙躲开,没留神动作幅度过大,险些摔下椅子。
“哎,小心。”程苏然扶住她,哭笑不得,“怎么了?不会以为我要打你吧?吓成这样。”
“没……”闻若弦抽开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