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找她, 自称是朋友。
睡得迷迷糊糊的宋清萝瞬间意识清醒,脑海中涌入欣喜,就好像一场博弈获得了最终胜利, 随后又想起什么, 当头冷水泼下来, 浇灭了情绪。
虽然她赌闻若弦会来,但是来了也不能怎样。
她已经决定不再做乞丐。
咬咬牙,说出不认识,那一刻心里并没有报复成功的痛快, 相反有些愧疚。微信、电话都拉黑了,自己就这样单方面不声不响从闻若弦眼前消失,似乎不太负责任?
毕竟昨晚她们——
宋清萝抬了抬手,就着光线打量自己。
细长,白净, 骨肉均匀, 指尖有薄薄的茧子,看起来很瘦, 但自幼拉小提琴、弹钢琴, 无论力量还是灵活度都不差。
她没有实际经验, 但也看了不少视频, 理论知识丰富。
昨晚意乱情迷, 闻若弦却怎么都不肯出声, 一开始是疼,硬忍着,后来是痒,依旧忍,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似的,哪怕情难自禁,也只会用鼻子哼哼两声。
好像发出声音会有多可耻。
她越是隐忍,宋清萝就越想欺负她。
转念想,负什么责?给什么说法?她们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互相享受,不存在谁吃亏的说法。
就算亏也是她亏!
两次,折腾到凌晨,又是擦洗清理,又是收拾东西,只睡了不到四小时,大清早喊来佣司机佣人匆匆忙忙搬运,才躺下没睡多久,警卫室又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