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拿捏她。
这次扔块骨头出来,她吃,但是不会再摇尾巴了。
翌日,闻若弦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大床上,不着寸缕,只盖了层薄被。
初夏的阳光照进满屋子狼藉。
回想昨晚的事,意识逐渐清醒,恍然有种半梦半醒亦真亦假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零零碎碎的痕迹像在证明着什么。
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记得,她们最初在沙发,然后不知怎么就到了卧室,她说了些话,清萝也说了些话。
“别在这里,好吗?”
“你想在哪里?程苏然的房间?”
“不……”
“没关系,我不介意给她当这一回替身,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成全的。”
“回我们的房间……”
“我们?”
然后便是宋清萝哽咽的笑声。
笑着笑着就哭了。
“你现在会不会想起程苏然呢?你那么深情地跟我说你曾经多爱她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我跟她像吗?一点也不像。”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她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是我先喜欢你的,可是我们就这样错过了那么多年,想到这些,我就要发疯了,我劝自己宽容一点,大度一点,不要在意过去,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等了好久好久,煎熬了好久好久,等来了什么呢?等来你在我面前字字句句地说,你们以前有多好,你有多爱她,你为她做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不发疯,闻若弦,你太狠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今天……”
“闻若弦,爱你真的好累……”她一边哭一边发狠。
朦朦胧胧,尽是哭诉。
心一阵阵刺痛,闻若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喉咙干得厉害,遂起身下床,从衣柜里挑了件睡裙穿上。
动作牵得后腰隐隐酸胀,只因昨夜狂风暴雨席卷,她承受不住。
也不止是腰。
地毯上纸团散乱,闻若弦机械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再度陷入呆滞。
昨晚有好多个第一次。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