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利益,从那往后至今,无论她是否从清萝身上谋得切实利益,都会被钉在良心的耻辱柱上,罪恶,无法见光。
她的喜欢不够纯粹。
真诚的感情本应该是纯粹的。
到底是喜欢清萝这个人,还是喜欢清萝来带的种种,或者是以喜欢清萝来抹去旧人在心中的痕迹……
第二天,宋清萝睡到中午才起。
宿醉的后果是头疼,她晕晕乎乎打开房门,闻到了食物香味,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脑子霎时清醒。
闻若弦正在厨房做饭。
万年不变的鲨鱼夹挽起长发,朴素的家居休闲服,外面套着围裙。
锅里炖的东西喷香扑鼻。
恍然间,宋清萝以为回到了从前,她们住在一起的日子。
每每周末,她总要赖一会儿床,有时候赶上吃午饭的时间,起床就能闻到饭菜香。她常常趁闻若弦不注意,从背后“偷袭”——抱抱她的腰,蹭蹭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