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宋清萝突然给她打电话,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极有可能是游戏惩罚。
桌前电脑开着,右下角显示23:10
她处理完个人工作准备去睡觉。
“清萝?”她试着喊了一声,“你还在夜店吗?很晚了,清萝?”
没有人回应。
一片混乱的嘈杂。
过了会儿,才听见宋清萝嘟嘟囔囔:“又喝啊,唔……喝不下了啦,一杯行不行,唔。”
闻若弦心中一紧:“清萝?你还好吗?”
一阵嘈杂过后,通话戛然而止。
“……”
耳边静得发痛。
闻若弦呆坐了片刻,想起下午宋清萝说过要去蹦迪,她嘱咐她少喝酒,虽然满口答应了,但是听她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已经醉得神志不太清醒了,显然没少喝。
越想心里越担忧,她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唔……干嘛呀若弦……”宋清萝哼哼唧唧的,脑子还清楚,知道她是谁。
闻若弦却听着心惊肉跳,急得站了起来:“你在‘notte’具体哪里?桌号?房号?我去接你。”
“我啊……我在鹤什么的……不,我有车,我不用你接,但是我……呜呜,好像不能开啊……”她说话含糊不清,还没说完就傻笑了起来。
“我现在过去。”
闻若弦挂掉电话,来不及关电脑,拎起背包,匆匆披了件外套出门。
午夜的市区依旧灯火通明。
街上没几个人,车也很少,宽阔的路面畅通无阻,她开着车飞驰在夜色中,一路焦急,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notte”大门口。
整条街只有这里最热闹。
才踏进一楼大厅,喧嚣热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闻若弦顿觉不适,她天生与这种地方磁场相斥,一进来就浑身过敏。
侍应生上前招呼,引着她来到包厢区。
名字带“he”的包厢只有“闲鹤”。
每间包厢都有专人守着,闻若弦报了宋清萝的名字,等待通传,门一开,她迫不及待冲进去:“清萝……”
正是音乐切换的空档。
一屋子男男女女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