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都是钱,得到一些回报在情理之中。”
“不能这样衡量。”闻若弦连连摇头。
“难道我们是慈善家?”程苏然反问,“是你个人情感上接受不了这样衡量,但从公司角度出发,这就是非常公平的利益交换。”
闻若弦一时哑口无言。
然然说得没错。
是她带上了个人情感,只考虑了自己。
明明当初自己所想也是利益。
到如今怎么会……
眼前浮现宋清萝的模样,银灰色长发,深邃妖娆的狐狸眼,乖巧无辜的笑容。有时候是舞台上降临人间的缪斯,有时候是黏在她怀里撒娇的妹妹,可以酷,可以乖,还可以温柔。
“没错,我总觉得是我和她的私事,但其实……”绕来绕去都绕不开她们不伦不类的关系。
很想告诉然然,她的困惑,她的无奈,但正因为是然然,不是别人,才无法说出口。
殊不知情绪都写在脸上。
程苏然目光深深地望着她:“若弦,你不会真的以为,一个学艺术的白富美,会愿意花大半年时间来不相关的公司追求所谓‘自由’吧?而且,与你同吃同住这么久,一点也没有离开的迹象,要知道,这种家庭养出来的孩子,是最重视时间成本的。”
闻若弦拧眉不语。
“住在一起最能近距离观察一个人,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过什么端倪?”程苏然想起了以前的她们。
那时候若弦喜欢她。
虽然她不知道,但是两个人生活久了,总能察觉出些异样。
只是她不曾深想。
以她对若弦脾性的了解,即使发现了什么,也会克制自己不去乱想,永远端正,规矩,活在自己为自己制定的条框里。
除非有人暴力拆毁闯进去。
“我……”闻若弦脸色微微发白。
程苏然知道猜中了。
“有没有可能,她是冲你来的?”
“这样背后揣测别人不好……”闻若弦低头,喝了一大口茶。她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尤其是,在然然面前谈。
就好像背叛。
背叛了初心,背叛了过去。
程苏然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