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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两人前往高铁站,由于昨天睡得太晚,宋清萝起床就不停打呵欠,上了车后便枕着闻若弦的肩膀小憩,一路安然。
闻若弦眼观鼻鼻观心。
她活该。
自作自受。
进了商务候车室,宋清萝说要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手里举了个冰激凌:“若弦,吃不吃呀?”
“你少吃些冰的,”闻若弦皱眉,“上午已经吃了一个,又吃,现在才四月份,等到三伏天怎么办?冰激凌当饭吃吗?就想进医院是不是?”
“哦……”宋清萝闷闷坐下。
见她笑容垮掉,闻若弦才意识到自己又犯毛病了,人家好心好意问她吃不吃,她一顿劈头盖脸数落,扫兴又讨嫌。
再主动问也无趣。
道歉吗,还是……
“给我尝一口吧。”闻若弦看着冰激凌说。
宋清萝愣住。
尴尬到脸发麻,可是话已经说出去,她索性硬着头皮做到底,不等宋清萝有所反应,伸手抢走冰激凌,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