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嗓子:“怪我自己不争气,要是能再忍忍就好了,都能忍过上半场,怎么就忍不过下半场……”
她以为自己忍得住。
她想在舞台上演奏自己写的曲子,让闻若弦听见,让闻若弦看见。
她要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即使闻若弦不会知道,即使是一个人唱独角戏。
“怎么能怪你呢?”闻若弦心疼不已。
以为她只是太敬业,太苛求于完美,以至于不能忍受丁点瑕疵。
脑海中回闪着宋清萝在舞台上强忍疼痛的样子。
“清萝,我在台下看见了,你一直在忍耐,忍得很难受,很辛苦,我看到你额头出汗,咬牙咬到脸鼓起来,你很努力了,也尽力了,今晚整场演出是很顺利的,不要再责怪自己,好不好?”
“你……都看见了。”宋清萝抬起头。
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她痛苦,看见她忍耐,看见她狼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