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那你呢?”
“我什么?”
闻若弦看着她,嘴唇微动,一霎时中了蛊似的,想问她取向,话涌上来才清醒,立马咽了回去。
“没事,”她摇了摇头,把话绕回骗人的问题上,“昨晚从酒吧回去之后,确实又忙了一会儿工作,没注意时间和消息,倒头就睡了。”
“噢……”
宋清萝不再追问,走向茶水区。
打开柜子,拿出封装的胖大海和金银花,重新装了过滤水来,放进去煮。
她背对着闻若弦。
撒谎很累,圆谎更累。
她多想告诉闻若弦,是自己去了酒吧,是自己看见了她。还想告诉闻若弦,她和酒吧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是同类。
几分钟前还为若弦出现在那个酒吧而开心,毕竟那意味着若弦极有可能是喜欢女人的。
但这份开心太短暂了。
脑袋里塞满胡思乱想,不敢多问,不敢多说。可是她天生厌恶小心,厌恶压抑。
试探,再试探,永远都是试探。
为什么自己不能勇敢一点。
若弦想问她取向吗?是纯粹的好奇,还是预防确认?也许前者更多,因为她并不讨厌她的亲密触碰。一个不爱喝酒,不喜嘈杂环境的人,怎么会突然去酒吧?工作到那么晚,向来自律的人竟然睡过头……
她有无数个问题。
水开沸腾,宋清萝回过神,关闭加热,往兑了凉水的杯子里倒茶。
她端着杯子放到闻若弦面前:“听你声音有点沙哑,昨晚没休息好吧?我加了一点胖大海,兑过凉水了,不烫。”
一弯腰,挂在脖颈的项链垂落下来,在闻若弦眼前晃动。
几乎要碰到鼻尖。
是戴着眼镜的她自己。
闻若弦心口一悸,借着端杯子的动作避开,轻声说:“谢谢。”
宋清萝注意到她神色,看了看自己的项链,又看向她空无一物的脖子,叹气:“我突然发现,你好像从来没戴过我送你的项链……”
闻若弦咽下温热茶水,另一只手捂住身边的包:“我放在包里。”
为什么不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