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弦跟上去。
回到房车边,宋清萝往黑水箱里加了些降解剂,重新装回原位。
路灯冷光照在她脸上,拧着眉,抿着嘴,没有丝毫表情,发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虽然黑水箱里的排泄物已经过降解,但仍然会有味道,她是对气味十分敏感的人,稍有不适,就会触发呕吐反应,吐不出东西,只是干呕。
庆幸晚餐都消化了。
死赌气,活受罪。
宋清萝闷闷的想,转身正要上车,就见闻若弦站在门边,一副心疼而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人沉默对视。
“你在跟我赌气吗?”闻若弦上前一步,又是严肃的教育人的口吻,“为了赌气让自己难受,不值得。”
开口就能把人气升天。
宋清萝攥着拳头,紧咬牙关告诫自己冷静。
“哦。”
冷冷应了声,转身上车。
闻若弦:“……”
冷风吹乱了碎发,挠在脸上痒痒的,寒意顺着领口直往身体里钻,冻穿心肺。她不知站了多久,手脚逐渐冰凉,终于醒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