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犹如海上狂风巨浪, 将她卷入漩涡中心。
呼吸停滞到几近窒息。
而后才反应过来, 大小姐把头发染了。
她伸出手, 抓起宋清萝一缕发丝捧在掌心,柔滑,黑亮,触感无比真实。不禁皱眉:“你……怎么说染黑就染黑?”
“现在我可以去了吗?”宋清萝昂着下巴, 眼里写满了倔强。
闻若弦霎时冷脸:“你到底在干什么?”
“在想办法跟你出差啊。”
“能不能别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
宋清萝轻嗤:“在你看来,这就是伤害自己?那你对于‘自我伤害’的定义还真是狭隘呢。”
“染色越浅,对头发伤害越大,染成银灰色至少需要漂八个度,是很伤头发的, 为了固色还要定期去补, 在这种情况下你直接染成全黑,以后如果还想染浅发色, 又要折腾一遍, 而且上色更难, 到时候发质受损, 大把大把掉, 你自己心里好受吗?”
闻若弦板着面孔, 一字一句教育她。
宋清萝愣住。
没想到老古板如此了解,会跟她争辩这个问题。
可是看着她严肃的脸,听着她教育的口吻,本就委屈不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发质好得很,不需要你操心!”
“……”
办公室仿佛抽成真空,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闻若弦脸色晦暗地注视她,半晌说不出话,也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像要吵起来,自己身边不是供着个祖宗,而是炸|药桶。
“你生气了?”宋清萝冷笑着问。
闻若弦抿唇未语。
她不生气,只是头疼。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冷脸,很有纪念意义,”宋清萝讽刺地勾起唇角,“可惜,你说话声音还不够大,你应该狠狠凶我,痛骂我,然后开了我。”
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在乎,浮上来的却又是挑衅与倔强。
就像明明需要安抚却不断嘶吼的受伤野兽。
闻若弦实在无可奈何:“好了好了,让你去。”
“我改主意了。”
宋清萝眉毛一挑,转身走向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