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柔嘉表示并不需要医生,但没有人听她的话。
包家的私人医生是个憨厚大叔,满脸笑容简直比张平亲民一百倍,笑呵呵给她检查了全身,“大部分都是淤青和伤痕,腰和脚腕给扭到了,手指的骨头好像给伤到了,我给你开几贴膏药和红花油。
大事到没有,不过小伤很严重,估计要遭罪了。”
“谢谢医生。”
他笑着摆摆手,“没事,我再给你开点止疼药,受不了了就吃上一片。”
包景阳在旁边也跟着说了句,“谢谢医生。”
燕子非常有眼力见的站起来送医生,“我和您去取药。”
“好好好,我下面药箱里就有红花油,等会拿上来擦擦。”
两个人出了门以后,包景阳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他脸上好想挂了伤,耳朵处血红一片,手腕处也缠着纱布。
云柔嘉端详了一下,“顾亭勒把你给打了?”
“闹呢,小爷怎么可能被那畜生给伤到!”
她不置可否的动了动眉峰,“那这是什么情况?”
他叹了口气,一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的模样,“我和唐允哲打了一架。”
“啥?!你们为什么打架!?”
“是……是那孙子先打的我!”
这个画面真的无法想象,唐少的世界观里动手都是最low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策,那么淡然冷漠的人怎么可能先动手?
“那啥……你怎么着他了?”
“我骂他了。”瞧着包景阳那表情,肯定不是简单的骂了一两句。
云柔嘉咬着手指头浑身写满了紧张,“昨天晚上我晕倒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了?”
包景阳眉毛缠成一个毛线团,“这个说来复杂了……”
事情还要倒退到包少爷接到她的电话,心情大好的前来酒吧碰面,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约他家小柔嘉出来。
论有一个女强人般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体验,体验就是十次邀约九次都很忙。
所以这次他风驰电掣真的是飞过来的。
而且从电话里面能感觉出来,他家的鼻涕虫很需要他。
一路上了三楼,他被一群人讨人厌的保安给拦住了,非说上面是私人领域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