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阿立顿了下来,更多的已经无需多说,博浪通讯是差一点就在多方联合下失去了移动方4g通信组网集采资格,如果失去资格,博浪的亏损至少是百亿级!
而博浪通讯赢下来也只是喘了口气,爱立信、诺基亚、菊厂、中兴全都在摩拳擦掌。
马阿立他们都知道博浪通讯在第一批集采上基本不挣钱。
略顿,马阿立脸色平静道:“我想,这大概就是温良去苗总家频繁串门的重要原因之一。”
饶是如此,马阿立终是不免叹了口气:“阿里云事件悔不当初。”
卢老板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句:“你知情吗?”
“事前不知情。”马阿立叹道,“不过这事情怨不得别人。”
那时节,阿里系都已经成了高盛的形状,别说一个漏洞的汇报流程了,更严重的事情比比皆是。
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
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马阿立可不觉得上面那些人是瞎子、傻子。
“联系过温良吗?”
“嗯。”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其实原因他早就告诉我了,他讲阿里系依托国内这么好的环境发展了十五六年,为健全法制付出一些也是应当的。”
“看来这次上面不想表态也不行了,博浪真是想一心一意在外搏杀啊。”
“怕是没这么简单。”
“也许吧。”
卢老板此前只是因为上面发话,觉得温良这个人身份背景实在不简单,所以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
搞事情也只是藏在背后悄悄推一手,而且都是多年前落的子。
这段时间的事态发展让卢老板更深刻体会到了那个年轻得过于过分的人,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有些事情大家都可以当口号喊一喊。
怕就怕有人真去做。
真把其当成理想。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温良的行事作风更符合资本家的定义,他对海外具有强烈的侵略性、攻击性、掠夺性,这些都比较符合资本家的秉性。
当然,温良的行事作风本质上既复杂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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