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我咬死你!”晏子睿立马转过身,气哄哄地面对他,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晶莹似珍珠,在沈墨看来这泪滴可比珍珠珍贵多了。
他后悔自己打重了,一边给他拭泪,一边温声哄他,“乖,不哭,我逗你的。”
说着还不忘释放信息素,少了那人令人不安的压迫,浓郁的巧克力味让晏子睿愉悦地眯了眯眼,嘴巴还撅着,但神情很享受,轻哼一声,没说话,而是翻身背对着沈墨闭上眼睛,哈欠连天。
“我不跟你个牛马计较,困了睡觉。”
太疲惫了,晏子睿觉得自己再不睡可能要猝死了,在军训基地因睡眠不足体力耗尽而猝死,这绝对会成为星际大新闻,丢脸死!
(沈墨:无意冒犯,但猝死的原因难道不是被我艹死吗?)
沈墨没再折腾他,继续在被他打红的地方揉了揉,甚至还亲了亲,这才搂着人一起躺着睡觉。
这个位面的小媳妇儿有点凶,真打他啊,虽然不大疼,但心酸,媳妇儿怎么舍得打他呢,难道自己也特别凶,吓着小媳妇儿了?
沈墨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还有着余痛,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委屈是少不了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晏子睿没起迟,本以为身体会酸痛难受,谁知并没有,相反还神清气爽,身心舒畅。
视线转了一圈,没看到沈墨人影,晏子睿撇了撇嘴,有点不高兴,死老虎做完就走,拔掉无情,果然牛马得不行!
余光瞥到塌了一半的另一张床,嘴角抽了抽,光有蛮力的臭老虎,诅咒他掉毛。
起来洗漱,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另一张床应该是盛文滨的,虽然他跟自己不是同一队的,在操场没见到过,但毕竟同宿舍的,昨晚盛文滨应该住这儿的,结果沈墨来了,床也塌了,盛文滨不会没地儿睡吧?
立马吐出嘴里的那泡沫,漱口完,拨通盛文滨的通讯,对面秒接,展现在智脑屏幕上的脸色略微憔悴,真像是一整晚没睡好的。
晏子睿有些内疚,毕竟都是沈墨干的,沈墨这个没脑子的蠢老虎,还是得他去道歉,“昨晚,对”
“子睿,我现在有点事儿,晚点再跟你解释。”
晏子睿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文滨打断,通讯也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