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马大,即便秦家已经破产,父亲留给他的钱也足够他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他让云思羽不要有心理负担,继续接受自己的资助。
在他眼里,云思羽是个像孩子般纯粹的人。云思羽的心里只有艺术,没有俗世的污浊。
他要守护这个纯粹的孩子,用自己仅剩的一点儿东西。
于是,纯粹的云思羽就真的没了心理负担。他与原主年纪相同,还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不同的是,原主因为生活压力辍学,他却开开心心地进了艺术系。
艺术系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原主全部帮云思羽承担下来,隔三差五还要打几笔交际费和资料费,少的百,多的千。
大一寒假,云思羽要回孤儿院过年,原主给他打了很多钱购买年货。这些年货,多得足以让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买上好几套羽绒服。
大一暑假,云思羽要出国看画展,原主给他打了数万块差旅费,到了国外,前前后后又打了许多购物费。
大二寒假,云思羽说孤儿院的很多小朋友要辍学了,让原主想想办法,原主一口气资助了二十几个孤儿。
大二暑假,云思羽要拜访国内最知名的一位油画家,原主给他打了一笔钱给油画家买礼物。
大三寒假,云思羽说自己在孤儿院门口捡到一个罹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弃儿,让原主救救孩子,原主承担了巨额的手术费。
大三下学期,云思羽要去国外当半年交换生,数十万的游学费,原主一分不少地打了过去。
秦青慢条斯理地翻着账本,原本浮着浅浅笑意的眼眸此刻已幽深沉暗。
天真无邪,善良可爱,需要保护,这是原主对云思羽的印象,可是满篇的账本翻下来,秦青只看见了一个索取无度,慷他人之慨,贪婪无底线的自私之辈。
为防自己先入为主,秦青又拿出原主的手机翻了翻,微挑的眉梢慢慢蹙在一起。
原主与云思羽的聊天纪录非常简单。
原主先问上一句:思羽,你还有钱吗?
云思羽立刻软绵绵地回复:没有了诶。颜料用得好快,尤其是白色。我看上一款颜料,真的好喜欢,可是又舍不得,哭脸。
原主立刻转账,一笔,两笔,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