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凶名与实力。
“无相！”看着对于自己的话语毫无反应的古万疯，姜云再次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姜云想来，能够抓住古之子民的人，只能是曾经化身为师父的无相！
姜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对无相会颇为忌惮，始终无法将其摆脱，或者杀死了。
就连姜云，刚刚在认出了古万疯之后，都是瞬间收回了大半的力量，宁可让自己受伤，也不想伤到对方。
显然，无相控制了不少，甚至有可能全部的古之子民，这才让师父投鼠忌器，不敢对无相出手。
“吼！”
姜云没有等来无相的回答，古万疯已经大吼一声，抬起手来，将握着的那柄雷戟用力的扔向了姜云。
而他自己，则是用力一跺脚。
“轰！”
界缝轰然炸裂开来，破碎的空间碎片如暴雨般电射而出。
他整个人更是借着这一脚之力，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闪电，同样冲向了姜云。
没有了古之印记，古不老定下的古不可伤的规则，对他没有了任何的束缚，所以他敢对姜云出手。
姜云面无表情，抬起脚来，朝着迎面而来的雷戟和古万疯，主动一步踏出。
“砰”的一声闷响，古万疯的身形后发先至，越过了雷戟，拳头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姜云的身体之上。
可惜，他打中的只是一道残影。
而真正的姜云则是借着踏星步，出现在了古万疯的身后，抬起手来，那柄被古万疯扔出的雷戟，在空中突然调转方向，重新落回了姜云的手中。
“无相，给我滚出来！”
而姜云手握雷戟，厉声开口，赫然再次朝着面完的界缝，狠狠一斩劈下！
就算对方唤出了古万疯，也无法阻止姜云要踏入太初山的决心！
“轰隆隆！”
在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中，雷戟瞬间炸开，重新化作了无穷无尽的雷霆，向着界缝的一个点，连绵不断的轰击而去。
之所以要攻击这个点，是因为姜云和万物之质的感应，就只剩下了这一个点！
这一刻，不管是无相，还是那个男子，脸上都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太初山所在的空间之内，已经同样出现了一个点，并且剧烈摇晃。
那个点中，更是有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雷霆，钻进来了一半！
姜云轻易避开古万疯的攻击，他们并不意外。
但他们同样没有想到，姜云竟然真的有能力，找到并且劈开太初山所在的空间。
先前那男子告诉过姬空凡，太初山，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