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一直僵持了有小半分钟,小野横二的脸都憋红了,这不是激动的,而是气的。绳索两头连接的汽车,可是体型上严重不相等的两辆车。一辆是重型卡车,一辆是越野吉普车,在体验相差如此严峻的情况下,他们的车还不能压过银河实业的越野吉普车,这简直就是巨大的耻辱呀。
“小野先生,咱们已经比了三项了,下一项,咱们就比马力强劲如何?看谁的车。马力足够大?”刘士卿笑道。
用汽车拔河,可不仅仅是马力大小的问题,还考量的诸多的细节,比方说汽车轮胎的抓地能力,驾驶员的心理素质和操作水平,汽车的零部件是否过关等等,都是不可忽略的要素。不过主要来讲,还是马力大小的问题。
刘士卿哈哈一笑,这比赛赢得太轻松了,根本就没什么挑战性。丰田公司纯粹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他让人用领先几十年的电动力汽车发动机改装的越野吉普车,虽说体型小点,却不代表他的功率小,要知道安装在越野吉普车的发动机,可是用在重型坦克上的,赢了丰田公司的重型卡车还不是小意思吗。
做完这一切,许烁招手叫来了几位记者,让他们就近拍摄比赛的情况,并担任监督员。之后,许烁又掏出一个哨子,高声喊道:“请双方赛车手发动引擎,等会儿我吹响哨子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踩油门了。”
“刘先生,怎么比?”小野横二信心满满的道。
这次小野横二再没有让人从房子后面推新车出来,而是把停放在停车场的那辆卡车给叫了过来,这是一辆重卡,单从表象上看,就会给人非常敦实、强劲有力的感觉。
小野横二亲自指挥,让他们的那辆重卡缓缓的倒退到了赛道上,把绳索的另外一端套在了车尾的车钩上。
只听轰轰两声,银河实业的赛车手和丰田公司的赛车手同时踩下了离合器的踏板。蹦的一声,连接两车的绳子顿时绷紧到了极限,硬邦邦的,感觉跟钢筋似的。
刘士卿一挥手,一辆改装而成的越野吉普车开了过来,“就它了。”
加藤优作和野崎松石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重卡的斜前方,又蹦又跳,给坐在驾驶舱里面的赛车手鼓劲。赛车手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踩着油门,把重卡的功率加到了最大。尾气管喷出的黑烟是越来越浓,越来越呛人,可是重卡仍旧是不能够往前进一步。
相比于银河实业,丰田公司绝对是老牌的汽车制造商,他们有着六七十年设计制造汽车的底蕴,可是有底蕴不代表的有一切,在刘士卿这里,他们根本找不到做前辈的快|感,只有被虐待,被蹂躏的凄惨落魄。
在国内外二三十位记者的注视下。丰田公司那辆陆空两栖汽车的残骸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如何善后不用小野横二等人操心,自然有人处理此事。
小野横二走到刘士卿面前,“刘先生,下一项咱们比什么?”
刘士卿一笑,“拔河,咱们用各自的汽车进行拔河比赛,谁赢了,自然就是谁的马力大了,你觉得怎么样?”
之后,许烁从那辆越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面取了一根白色的绳子出来。这辆绳子只有大拇指粗细,是用人造蜘蛛丝制成的,别看它非常柔软。但是极其强韧,吊起来一辆六七十吨重的坦克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小野横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场比赛的失败让他尤其接受不了,重卡和越野吉普车进行拔河比赛,不但没赢,反而还把发动机给烧了。这样的结果,无异于五雷轰顶。
一辆重卡真要是想砸成一堆废铁。其实挺费工夫的,许烁也就是把丰田公司的这辆车砸了几百下,就收了手,他们还有省点力气,留着等会儿砸丰田公司其他的车。停车场上,丰田公司还有跑车、客车等十几辆挺漂亮的车,砸起来,一定过瘾。
“刘先生,你真的确定要用这辆车和我们比吗?你可不要忘了,输了的话,是要砸车的。”小野横二貌似好心地提醒道。
丰田公司的重卡,银河实业的越野吉普车同时发动起来,缓缓的把连接两车的绳子绷紧,然后调整两车和白线之间的距离,两车距离中间的那道白线距离差不多的时候,许烁套了一根红绳出来,将其系在了那条人造蜘蛛丝制成的绳子上,红绳正好垂在了三道白线中间那道白线的正上方。
“砸车。”刘士卿二话没说,就喊了一嗓子。许烁再次掀开越野吉普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着几个大号的铁锤,赛车手也从车上下来,从许烁那里要了一个铁锤,抡起来,就砸到了丰田公司的重卡上面。失魂落魄的小野横二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无奈而又无助地看着他们的重卡被银河实业的人砸成了稀巴烂。
接连输了两场比试,尤其是第二场比试还出了如此严重的事故,车毁人亡,不单单损失了他们制造出了的唯一一辆陆空两栖汽车,而且还损失了一位公司培养的优秀的赛车手,这份打击不比当着媒体记者的面让刘士卿他们砸车,少多少。
此时就见两车之间的那道绳子已经开始绷紧,但是用手拨弄一下的话,还是能够感觉到绳子的柔软性的,许烁对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