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湫涵含笑看着儿子,“妈知道,你上次给我的钱,妈妈还没怎么花呢。好了,你去忙去吧。”
“好,布莱尔先生,我答应你。”刘士卿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几个字。
常慧敏是刘士卿一手挖掘出来的,是刘士卿准备培养为继夏康甜、王馥佳之后的第三大支柱,现在却要送到美国去,虽然常慧敏依旧是银河实业的员工,但是常慧敏的却是在美国,而不是在华夏,等于变相的又稳固了一下美国全球娱乐霸主的地位。
我对美国、欧洲的音乐市场要比你银河实业所有的人了解的都深刻,由我的才华、我的经验、我的人脉,再配合上常慧敏的天赋,一定可以在欧美市场上掀起一股常氏旋风的。亲爱的刘,这就是我的条件,你给个明确的答复吧,答应的话,我就留下来,咱们继续深谈,如果不同意,我就只好说对不起了。”
常慧敏很有音乐方面的天分,呆在华夏,一样可以成名,但是这种成名,只会局限在华夏,局限在亚洲,很难再走出去了,成为国际巨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有让常慧敏去美国、去欧洲,以美国市场、欧洲市场为,才能够从一开始就站在非常高的高度上,把她的天赋展示的淋漓尽致。
说起以往的旧事。众人唏嘘不已,刘士卿作为援藏人员的家属,份外的能够体会到其中的辛苦。离开至亲的亲人,舍掉家乡繁华便利的生活条件,跑到江孜县一呆就是三年,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有这样的爸爸、妈妈,刘士卿深深的为他们感到自豪和骄傲。
克里斯托弗·布莱尔在燕京机场的咖啡厅等着刘士卿,“亲爱的刘,我们又见面了。”
刘士卿匆匆忙忙地和母亲等人分开,直奔燕京飞机场。克里斯托弗·布莱尔要走了,希望临走之前,可以和刘士卿再好好地谈一次,以便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扎西多吉等人搭乘火车长达48个小时,早就劳累不堪。刘士卿带着他们到燕京西站附近一家看着还不错的饭店简单的吃了一顿饭,随后带着他们先去宾馆,休息。第二天,姜湫涵、刘士卿母子俩陪着这些从来没有离开过西藏的藏汉两族的同胞们,直奔天安门,故宫。让刘士卿没有想到的是有两个藏族的小姑娘到了天安门广场的时候,跪在了金水桥上,对着天安门城楼上悬挂的开国领袖的画像磕起头来。旁边两个巡逻的武警战士连忙过来,把两个小姑娘拽了起来。
“布莱尔先生,你这么一说,我还有点紧张了,呵呵,让我准备一下。”刘士卿深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好了,你问吧。”
克里斯托弗·布莱尔说话是一点也不客气,也没有顾及刘士卿的感情,“亲爱的刘,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世界流行音乐、流行文化的中心,在美国,在欧洲,在好莱坞,在格莱美、在戛纳,不在燕京,也不在沪上市。即便是退一步讲,亚洲有什么流行文化的中心的话,也不是在华夏,而是在日本,在韩国,香港以前也算一个,但是现在,香港已经落后了。
刘士卿做到了克里斯托弗·布莱尔的对面,“布莱尔先生,用我们华夏人的话,你今天这种做法可有点不够朋友意思呀,咱们说完三天之内。你给我确切的消息,谁知道你会选择燕京机场这样一个地方。你这是不是要给我下最后通牒呀?”
克里斯托弗·布莱尔耸了耸肩,“亲爱的刘,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还是非常重视你我之间的友谊的,但是友谊归友谊,工作归工作,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起咱们在伦敦的特拉法尔加广场上,第一次见面,你和你手下的王馥佳女士、夏康甜女士等人给了我非常大的惊奇,在碰到你们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华夏人能够把《绿袖子》改编的那么的地道,一个华夏人能够成为伦敦奥运会主题曲的主创,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太多堪称奇迹的地方,你是一个华夏人,年纪又是这么轻,按理说应该是在学校宽敞的教室里面学习哆来咪的时候,你却已经攀登到了比一些成名的作曲家还要高的地方。
中午的时候,姜湫涵又领着扎西多吉等人到天安门广场旁边的全聚德烤鸭店大吃了一顿。下午,姜湫涵原来还想拉着儿子去故宫转一圈,刘士卿却接到了克里斯托弗·布莱尔打来的电话。
“亲爱的刘,我不得不说,你做了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我现在就去退机票。”克里斯托弗·布莱尔才不管刘士卿是如何想的,他看重的是这次和刘士卿合作,能够从常慧敏身上得到事业的新,能够让他的成就攀登到事业的新高峰,赚到实打实的钞票。
亚洲的流行文化有很大的局域性,很难突破亚洲的桎梏,成为世界性的流行符号。香港那么多的电影明星,你们华夏说的都很夸张,什么世界巨星,国际巨星,实际上除了jake chen,je·t li之外,你们所认为的国际巨星,在美国,在欧洲,根本就不被那里的市场所承认。如果想成为世界性的流行符号,那么就必须呆在美国,呆在欧洲,最好是能够长期的在美国居住,就像你们华夏的章女士一样。
这是我感觉最不可思议,也是最让我佩服你的地方,从个人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