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凶悍的小偷,电视上、报纸上说的那些入室行窃的小偷最多带一把匕首,那里有带着藏刀这种管制刀具行窃的。这小子该不会不是贼,而是什么被通缉的杀人犯吧?
家里招贼了,这是刘士卿脑海之中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刘士卿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还有点兴奋。刘士卿家所在的小区,都是年头有点老的建筑,楼层都不高,也就六七层的样子,刘士卿的家在五楼,这个楼层很少有贼会打主意,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攀爬起来不方便,他们经常光顾的都是一楼、二楼,即便是三楼,也很少潜伏进去盗窃。
从山上下来后,刘士卿跟在沈曈后面,沿着山脚朝几百米外的村庄走去。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人都笑吟吟的和沈曈打着招呼,“沈曈,又帮你爷爷采药去了?”
沈曈气呼呼地说道:“爷爷,这位姐姐是为了救我,才崴了脚的。都怪陆一鸣那个大坏蛋,把我堵在了山上,要不是大哥哥、大姐姐及时出现,我就被陆一鸣那个大坏蛋欺负了。”
从医院出来后,刘士卿打的,把郭倩蓉送到了家中,郭倩蓉家没人,刘士卿就到对门,把郑立叫了过来,让郑立陪着郭倩蓉,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进了村后,沈曈领着刘士卿和沈曈到了村东头,一栋用石头砌成的房子,房子周围没有院墙,很是宽敞,几只鸡正在地上啄食,一个大黄狗窝在树荫下面。听到脚步声,大黄狗抬起了头,朝着沈曈望了望,然后蹦了起来,摇着尾巴跑到了沈曈的面前,绕着沈曈转起圈子来。
到了武灵市最好的医院——中心医院后,刘士卿拿了五百块钱出来,要给司机。司机坚决不要,开着车就走了。
刘士卿背着郭倩蓉挂号,拍片子,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片子显示郭倩蓉的脚没有什么问题,医生说休息一下就没什么问题了,刘士卿顿时松了一口长气。
刘士卿没有开灯,也没有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小心地把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顺着缝往外看,可以清楚的看到厨房的位置,有光亮传来,是那种强聚光手电的光束,体积很小,但是亮度很大,照亮面积也很集中,刘士卿家从来没有这种高级的手电。
拍完x光后,郭倩蓉说什么也不让刘士卿背她了,她总觉得趴在刘士卿的背上,感觉怪怪的。
“姑娘,好好休息两天,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这两天,最好不要让这条腿累着,对你恢复伤势有好处。”老者胸有成竹地说道。
老者一眼就看到了俯在刘士卿背后的郭倩蓉,他连忙示意刘士卿把郭倩蓉放在屋前的一张藤椅上。老者一边检查郭倩蓉的伤势,一边随口问着:“曈儿,这又是不小心崴了脚的客人?”
沈曈和她爷爷把刘士卿他们送到了中皇山山脚下的停车场,老头儿亲自给刘士卿他们找了辆出租车,开车的是本地人,跟沈曈还沾着一点亲。沈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司机保证了又保证,这才带着刘士卿、郭倩蓉直奔武灵市。
刘士卿哀嚎一声,这个靠垫可是老妈当年犹豫了好长时间,才咬牙买回来的,一个就一百多块,是老妈的心爱之物,平时宝贝的不得了。回头要是等妈妈援藏回来后,发现自己心爱的靠垫找不到了,刘士卿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家中,差不多就已经五六点了,刘士卿又累又饿,找了一包饼干,随意的填饱了肚子,然后一头倒在床上,闷头就睡。
老者闻言,哼了一声,“又是陆一鸣这个浑小子。曈儿,回头等爷爷给这位姑娘看完伤后,爷爷带着你去陆油建家。我倒是要问问他陆油建,他年轻的时候,我救了他一命,他就这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任由他不成器的儿子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老者调制的药膏十分管用,到了中午的时候,郭倩蓉脚踝处的红肿已经消了一多半,已经能够勉强踮着脚走路了。
刘士卿几乎是下意识的纵身往旁边一跃,才没有被强光扫到他的眼睛。那贼此时也发现了刘士卿,手往腰间一抹,一道寒光一闪,他竟然抽出来一把两尺多长的长刀来。这是一把在武灵市街头经常能够看到的藏刀,精钢打造,削铁如泥,那贼挥舞着藏刀就朝着刘士卿扑了过来。
“大黄。快去把爷爷叫出来,咱们家来伤号了。”沈曈拍了拍大黄的脑袋,大黄灵气很足,听了沈曈的吩咐,就跑到了房间里面。片刻之后,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大黄紧紧地跟在老者屁股后面。
刘士卿也没有多想,用力地握紧了六七十公分长的木棍,悄悄的接近了厨房。那贼甚是警觉,在刘士卿快要接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知到了,本来背对着刘士卿,眨眼间就转了过来,手机射出来的强光刷的就打了过来。
此时借着手电筒的光,刘士卿发现这贼分明就是一个极为专业的贼,全身上下都是黑衣打扮,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脚下是一双黑色的软皮皮靴,脸上戴着黑色的丝|袜,浑身上下,一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有。
就在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