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摩擦的微响……没有异常的脚步声,没有潜伏的窥视感,鲁明确实走了。
等待了约莫两三分钟,确认安全后,叶晨才行动起来。他动作迅捷而无声地打开轿车的后备箱。
里面除了他自己的那个旧皮箱,果然还有白天在火车上从四眼仔那里没收来的、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棕色皮箱。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手一个,将两个皮箱稳稳提起。皮箱不轻,尤其是四眼仔的那个,但他提得毫不费力。
转身,快步走向小楼后门——那里更隐蔽,直接通往厨房和后面的楼梯。他用钥匙轻轻打开门,闪身进去,又悄无声息地反锁。
屋内一片黑暗,只有楼梯转角处留着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这是刘妈的习惯,也是他之前示意顾秋妍留下的。
他没有开灯,借着那点微光,提着皮箱,踏着铺了地毯的楼梯,无声而迅速地上了二楼。经过主卧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听到里面传来顾秋妍刻意放轻、但显然并未入睡的细微动静。
他没有敲门,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
推开书房门,里面一片漆黑。他反手关上门,这才按亮了书桌上的台灯。暖黄的光晕只照亮书桌周围一小片区域,将房间其他部分留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将自己的皮箱随手放在墙角。然后,将那个属于四眼仔的棕色皮箱,小心地放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刘妈这时送上来了热水,然后持续的退下。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顾秋妍脱下大衣,想说什么,却被叶晨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走到留声机旁,随手挑了一张节奏激昂的舞曲唱片放上,乐曲顿时充满了房间。然后,他走到顾秋妍面前,距离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碴:
“刚才晚宴上,你说错了两句话,做了三个可能引起怀疑的多余动作。这里不是莫斯科的沙龙,也不是抗联的后方基地。你面对的,是一群靠嗅探人心和细节活着的豺狼。”
顾秋妍脸色一白,想反驳,但想起自己今晚如坐针毡的感受和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又哑口无言。
叶晨继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从明天开始,你的‘培训’正式开始。没有课本,没有理论,只有实战。
我会模拟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审讯、盘问、偶遇、突发危机……你需要学会控制你的眼神、语气、微表情,甚至呼吸频率。
你要忘记你是个孕妇,忘记你是个电讯专家,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