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叶晨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着马丽说道:
“国外的月亮就不一定会比国内的更圆,更何况你在那边就不怀念咱们两家当初互相走动的日子吗?想想那时候多快乐啊,小孩子吵吵闹闹,大人则是坐在一边喝酒品茶,谈笑风生,咱们有好多年没像现在这么聚在一起了。”
马丽白了叶晨一眼,手指着他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以前上学那会儿就知道你这家伙蔫儿坏,你这是变着法勾搭我走回头路啊!”
众人不禁莞尔,苗彻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时也带着一抹柔和。谁知道马丽转头就把炮火朝向了他,损道:
“诶,苗大侠,你怎么现在越来越活的往下出溜了?你说现在国内金融风生水起的,大开放,大融合。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盯着利益最大化的目标,可他呢?偏偏死守着什么审计的岗位,活该当摆设。”
苗彻被前妻损的臊眉耷眼的,弱弱的反驳道:
“物极必反,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其实很多危险的苗头已经显现出来了,只是大部分人看不见嘛。
现在监管越来越严谨,对于深茂行来说,戴行的离世这就是变化的开始,缩紧正策,防微杜渐。我跟你说,我这个小审计马上就要被派上用场了。”
跟苗彻夫妻多年,马丽知道自己曾经的男人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没指望三言两语之间能够劝动他。其实她之所以会跟苗彻离婚,一是因为夫妻俩吵架时的话赶话,二是因为她想拿着婚姻和女儿逼他就范,谁知道这个男人心硬得很,宁可抛开她们娘俩,也要回来实现自己的理想。
所以现在就看谁能耗得住谁了,左右孩子都这么大了,马丽也没想着再找,她有的是时间。只见她撇了眼苗彻,然后说道:
“你这个话听的我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行,既然你这么乐观,那就看看咱们这位兢兢业业对面的赵辉同志这次能不能提拔成功?”
苗彻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叶晨,抱着肩膀说道:
“我反正是听说了,分行行长的人选这两天就要宣布了,我看好老赵啊。但是哈,提不提拔都坚守本心,这才让我敬佩,你说呢?”
其实对于分行行长的人选,叶晨早就知道是谁了。上次他跟苏见仁去到宋世下榻的宾馆共进午餐的时候,就曾经议起过这个话题,当时宋世本打算用这个分行行长的位置,来卖叶晨一个人情,让他打上自己的标签。
然而让宋世没想到的是,叶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