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间有一种莫名的惬意和轻松。
那是不用再伪装自己的松弛感,以及……即将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兴奋。
“同班,又坐在隔壁。”
“每天一起上学,放学……”
“我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在观察你。”
池景源仿佛已经进入了回忆,围绕着罗治国,以他为中心慢慢踱步,不断的诉说着,稍快的语速娓娓道来。
但看似平缓的语气中中却似乎又蕴藏着一丝愈加旺盛的恶意。
“而你……”
“你太谦虚了,什么事都要让给别人,不愿意出风头……”
“就算你做的好事,都不愿意出名,反而归功到我身上。”
“真是……”
他的声音忽的加重:“让人厌烦。”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想过……”
池景源站定,在罗治国面前站定,和他面对面。
而他的身后高处的墙上,一展换气扇轻轻转动,光线投射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逆光。
“MO?”
面对李瑞准扮演的罗治国流汗,且明显紧张起来的笑容中,池景源一边随意的说着,一边掏出耳机,不慌不忙的戴在耳中。
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娓娓而出,唯美的古典乐似乎穿透了耳机的限制,播撒到了周围,就连光线中的灰尘,都在跟着一起跳跃,一起祈祷。
“我……”
池景源调整了一下耳机线后,仰起头。
他并没有看着罗治国,反而看着他的上方,看着他的后面,仿佛是那里有着保佑他的上帝,也仿佛是在居高临下的宣告自己的决定。
一秒之后,他视线下移,看着李瑞准的眼睛,眸子中满是漠然。
正午的光线透过换气扇直射而入,光线在百叶窗旋转间被切割成道道的碎片,透过飘起的发丝和灰尘,将池景源整个人包裹在内,逆光之中,他面无表情的脸几近模糊,但配合着朦胧的光边,却又有一种让人心颤的神性。
“我要审判你。”
低沉的声音仿佛丧钟,决绝。
与此同时,鞋底在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摩擦声,而池景源也猛然暴起,手中的刀笔直的刺进了李瑞准的胸膛。
毫不犹豫,直入要害。
面对李瑞准那也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特写镜头中,池景源也忽的勾起嘴角,兴奋的笑了起来。
仿佛,是刀子刺入人身体时的那种顺畅剥离感让他享受。
又或是,终于将讨厌许久的人给予其应有的惩罚,那种成就,那种兴奋。
啊……
他似乎要高兴的呻吟出来了。
这个笑容有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