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了一声:“是啊,否则又怎么能活那么长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那耶族还真是没人了……
“可惜,这个结果我之前也没想到。那时,只是直接将筝带回到了遗迹里。
我问她,是否记得这个曾经住过的地方,是否还记得当初传承时开启圣域大门的方法。可惜筝的表情很诧异,似乎努力要想起什么,最后犹豫了很久才表示:她曾在一次战斗中被打晕,之后便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只记得遗迹这地方好像曾经来过,但我说的那个开启圣域大门的方法,却完全想不起来。
唉,现在想想,身为同样的调制实验体,都会多多少少留下些后遗症,何况筝呢?
在调制后,我也遇到过失忆的情况。好在我还算是调制得比较成功,很快便恢复了,现在只是暂时不能做那事……而筝的调制时间比我要早很多,很有可能是前几批的缺陷实验体,那时实验体的后遗症更加严重,甚至有可能是终身性的,这个严重的失忆恐怕就是那个后遗症的表现。
不管怎样,这么久了,我族最神秘的秘密还是没人能打开……”
“不会吧?为什么只有圣女才可以打开圣域之门啊?不就是一扇大门嘛,撞啊,炸啊的,什么方法都可以试一下。人总是有办法的,否则那些盗墓的怎么偷得到东西……”我回忆着那些盗墓小说里的那些奇特的开门之术,不由觉得这样都打不开,根本不可思议。
“那些土方法制作的门怎么能和圣域的大门相比?
你说的那些,只是有钱人为了死后尸体不受惊扰所设的障碍物而已,圣域大门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它有点像生物,会发出一种可怕的微电波,可以锁定任何接近的生物体……唉,和你说不明白,要亲身经历过才知道。总之一接近,大脑里就出现短暂的迟钝,会有一个声音在询问,若不使用正确的开启方法或是规定时间内离开的话,就会在几秒内立即对这个生物进行格杀!更别说圣域大门后面还有什么可怕的杀人机关了。”
靠!秒杀?那是什么力量啊?有那么夸张吗?……算了,我这辈子也不想见到那种要命的大门,那可是地狱之门啊!理它干嘛?
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筝和阿宋既然已经相认,为何刚在学校见到阿宋的时候,就感觉到他们之间好像苦大仇深似的,这又是为何呢?……
阿宋眼神变得有点迷茫,好像望得很远,继续回忆着:
“筝被我留了下来,可惜没过多久就发生了一件事,这让我对筝有了另一种看法。
一开始,筝与那群难民们还算相安无事,有说有笑的,还帮他们一起准备食物,搬搬东西,整理房间,难民们都很喜欢她。但没多少天,洪水便很快退去了,那群难民也要依约离开遗迹。
就在这时,难民中有些人觉得这地方好,有吃有住的,又与世隔绝避开战火,希望可以在此修生养息。还有的人甚至开始有强占了遗迹的打算。
那帮有恶意的家伙见我孤身一人,又不肯让他们接近圣域,还以为我是一个江湖大盗,特地在圣域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便计划悄悄干掉我。结果筝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告知了我,我便将计就计将几个罪魁祸首打断了双腿。
还有几个同伙想趁机打圣域的主意,可惜被禁制活活困住,在阵内被恶魂硬是分了尸。也有那么两人误打误撞来到了圣域大门前,结果被圣域里的神秘力量直接将大脑炸碎……
看着圣域门前的尸体,我当时就十分气愤。大骂他们忘恩负义,让污浊的鲜血玷污了这个神圣的地方。并警告剩下的难民趁早收拾包袱赶紧滚,如果再拖延的话,绝对会让他们死得比那些人还难看!
结果筝冷静地制止了我进一步发火,示意我出去说说话。结果一到外面,她压根儿只是带着我在山里面兜了一圈,一句话没说。正纳闷她为何要这样,回到遗迹里才发现,那些剩下的难民已经没剩下一个活人了!”
死光了?!怎么会这样?我倒吸了口凉气。
“那堆尸成山的场面,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阿宋沉重地诉说着当时的情形,我的脑海里也随之勾勒出一个恐怖的场景:
一位难民直接被砍了头,大量的血渍从无头尸身的颈部铺泄在地上,稠稠的鲜血覆上了另一位已经被洞穿头颅死不瞑目的男子;
一位少年被割断了气管,断气之时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咽喉,另一只手抓着一个胸口已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半边身子的妇女,保持着死前惊恐挣扎的姿势;
有个老人背上被砍了一道特别明显特别鲜红的伤口,全身的肌肉却极度收缩,似乎血液肌肉已经被活活吸干,变成了一具全身皮包骨的干尸,仆倒在了一个被剖开两截的人体下肢上;
更让人心惊的却是一个半岁的婴儿,被活活腰斩成了两截!胖乎乎的半个身子还外露着幼小的心脏和淌血的肠子,无力地掉落在居所的门边,那心脏似乎还想拼命维持着弱小死者的生命,可惜越跳越慢,无力地一点点挤压出所剩不多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