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餐吧,试试你的厨艺。呵呵!”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他沮丧着脸。
我抛开思绪用餐刀划开牛扒的焦皮,切成了几块,试了试。唔,味道还不错,可惜因为煎的时间太久,做得太老了。
“不错哦!已经很入味了,只是表皮糊了些。”我特意露出个自认为很有满意的笑容,却看到他正奋力切着面前那已经硬得和石头一样的“黑炭”,几次下刀都未能如愿,显然是对它无可奈何。
对比了一下两个盘子里的每一块牛扒,我知道,他专门把好的分开留给了我,那些从里到外糊得不能再糊的却留给了自己。
这个刘敏嗣,真是让我心里难受……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牛扒全部都去了焦皮,分了一大半放在了他面前的盘子里,笑笑说:“试一下自己的手艺吧,味道真的不错,比我做的还好。你盘子里的那些比炭还像炭,别费劲了。”
刘敏嗣吃了一惊:“可是你还没怎么吃……”
我撑着下巴微笑着:“我盘子里还留了点,本来我的胃就不大,最近胃口也不怎么好,这些已经够了。那些你吃吧……其实不管做得怎样,有人能为我做餐饭,真的很开心。”
他看着我呆了一下,喃喃地说:“你的病还没完全好,胃口不好更应该要多吃点……”
沉默了一下,突然间也不知抽了哪条筋,他叫起来:“噢!对了,厨房里还热着粥,我给你盛去!”便又兴冲冲地奔入了厨房。
呃?粥?是龚晨说的那个心意粥?
心意粥……天啊,怎么办才好?刘敏嗣这样做,让我有点无所适从。真有点受不了一个男生对我这么宠……如果我真是女孩的话,是不是就会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呢?
……
被刘敏嗣笑盈盈地看着(有点像被硬逼着),一口口喝着据龚晨说是几公里以外打来热气腾腾的营养粥,仿佛看着我每咽下一口,就是他最大的享受似的,让我越发感觉得到他对我的那种心意。弄得心里真的好乱,可是,却又根本没有什么借口可以拒绝。
粥暖,身暖,心更暖……那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很好……可是越是如此,我就越觉得对不起他,因为我并不是这具美丽身体的主人,他这是在追求一个美丽而又残酷的梦幻……
我只是个寄宿者……他看上了我,就是表错情了,偏偏这事的原因还不能明说。
决意将这暧昧的感觉摒除,我整理了一下头绪,于是转移话题:“粥喝完了,真谢谢你。我其实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刘敏嗣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比划着:“嗯……其实警察取证那天,我就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当时,你低头和我说悄悄话,头发披下来遮不住脸就看到了。我那时还在纳闷,以为只是与你说的那个表妹长得像而已,就没怎么在意。今天才知道,其实你和你所说的表妹,以及那个全校都知道的女鬼,是同一个人。”
啊?那时就已经知道一点了?唉,看来我的假发太长还是有些破绽。
“我可是女鬼哦,没吓着你吧?”我打趣着。
“有你这么漂亮的女鬼么?老天爷把所有的美丽都留给了你,你不知道当时我见到你的时候有多震撼吗?你睡在那儿简直就是个艺术品!”
“夸张!把我当作宝贝了?”我呵呵笑了起来,倒把他给看呆了。
他喃喃地说着:“不夸张,一点也不……”
给刘敏嗣看得有点心乱,我敲了他面前的桌子:“哎!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别恶心了。还发表什么感言哪!”
他见我脸色不对,忙关切地问:“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天,文君姐又不在,你一个人住,怕不怕?”
闻言,不由又想起那无法挥散的噩梦,我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他有点不满:“唉,文君姐不是你的师姐么?有什么事需要离开那么久,居然放你这样一个女孩子单独在这么大的公寓里过这个十一假期,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郑文君……唉,那还不是都是因为我害的……
刘敏嗣也许是见我神色一黯,以为我因他说了郑文君而生气,有点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对不起,其实我不是在埋怨文君姐。我只是在担心你……
文君姐其实对你很好,我还记得刚刚见面的那天,她就悄悄地威胁过我不要太过于接近你,说你是她唯一的亲妹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到你的头上,否则就让我好看。之后便经常见她黑着脸威吓你周围的男生,我还以为有点小题大做了。后来相互有所了解后,她才没那么凶。不过,还是要我注意点有意接近你的人,一有情况就及时告诉她。
我现在才明白,像你这样一个足以让很多男人心动的女孩,如果不是乔装,不是有文君姐这样身手的人来保护的话,我想,你的生活一定会被骚扰得无法维持下去……”
我的心情又开始像前两天那样平静不下来了,他后面又说的东西也根本听不进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