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却丝毫没有被烫伤,顿时瞪大眼睛嚷嚷:“有鬼啊!县长,您好歹也是七品官,官威能压制恶鬼,您快出来挡挡!”
暗暗收起小视之心,刘辛在警卫的带领下,来到一栋大楼里,烈火老道被人接走,刘辛则在会客室里喝茶。
因为赵天明老爷子的关系,刘辛对蜀山派印象不错,虽然看不出面前这为清虚子的修为,但肯定是六扇门中说了算的人物,崆峒立派之初,多结交一些朋友,总比四面树敌要强得多。
刘辛摇摇手:“在下实在汗颜,接任崆峒二十一代掌教之位,虽然以振兴门派为己任,只是德轻力微,愧对列祖列宗。”
忽然一个很奇妙的想法在清虚子脑海中冒出:这个人一定要拉拢过来,不仅对六扇门有好处,就是对自己的门派,也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只是,不知道他的底细如何,此人表面沉静,淡定从容,心机深藏,万一要是别有所图,那我六扇门可就要贻笑大方……
清虚子点点头,对于崆峒派的历史,别人也许不知道,他这个六扇门的总门长还是很清楚的,哪是一个很有特色的丹修门派,只是随着天才地宝的减少,这才逐渐没落,不过,在炼丹的技巧方面,确实高人一筹。自己已经几十年没有听说那个门派能练出凝翠丹,他却能轻易赠人,看来不止一粒。
“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想叫我们崆峒依附六扇门,我这个掌教还混个屁!”刘辛心中虽然暗骂,不过他还是客客气气道:“在下无德无能,只怕有辱六扇门威名。再说崆峒派中杂务繁多,无暇旁顾。”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越野丰田停在老道前面三米处,司机从车上跳下来:“妈的,你们干吗,想找死啊,连我们县长的车也敢拦,信不信把你们先关半个月然后再判刑。”
当下刘辛也不多废话,冲清虚子抬抬手,闪人了。
“赵师弟?他不是受了寒毒,隐居俗世吗,怎么和这个刘道长扯上关系?”
清虚子心中暗暗震惊:赵天明身中寒毒,蜀山上下殚精竭虑,不知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这才勉强修为,想不到被他轻描淡写地解决,看来,果然是个高手啊,不能错过……
刘辛把茶碗一放,正准备起身告辞。这时候门外又进来几人,个个气度不凡,进入门来,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其中竟然还有一位老僧,白眉银须,向刘辛合十见礼,然后取出一个蒲团,坐在地上。
刘辛不由感慨人心不古,干脆就把烈火老道横着放到路心,自己则悠然坐在路边等候。烈火老道躺在地上,嘴里还叨咕:“小友,你这个做法很合我的口味,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去解决问题,不过,咱俩要是换换位置就更好。”
其他三个老道大概是同门相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刘掌教名不副实,齐声用鼻子哼了一声,满脸不屑之色,然后就耷拉着大眼皮坐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说完取出一块精巧的玉牌,递给刘辛:“这是六扇门的长老令,在门内具有最高权威,可以驱使门下的弟子。我把其他几位长老也请来,大家见见面如何。”
“呵呵,在我崆峒派面前挺尸,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头,道友,一粒凝翠丹够你挺到六扇门了吧?”刘辛得叫老道记住自己的人情。
然后又把其他长老介绍给刘辛:“明天宗风凉真人,负责驱鬼门;星玄宗观星真人,负责天演门;灵心宗正一长老,负责诛恶门;落霞寺天音大师,负责降魔门;这位是郭晓峰先生,负责异能门。烈火真人负责的是辑妖门,现在已经被送回师门调养。”
看到清虚子眼中惊喜之色一闪,随即凝重起来,刘辛也猜出大概:无论是谁,不想在家里养个炼丹师,自己肯定是个香饽饽。不过,想把我变成阶下囚、炼丹机器之类来使唤,做梦。
就这样,两个人终于上车,司机一边心惊胆颤地开车,一边不时从反光镜里面偷眼观看后排的两个“恶鬼”,有好几次差点把车开到沟里。
“崆峒派。”刘辛轻轻啜饮一口清茶,从容地说道。
其实如果老道不是六扇门里的,和那个死鬼公孙渊有些渊源,刘辛还觉得他人不错,不忍他几百年的修为化为流水,虽然自己曾不声不响就杀死六扇门的人,但是烈火老道不同,起码老道还有点原则性,有点正义感。
刘辛也装模作样地回礼:“呵呵,天下道门是一家,道友不必客气。”
烈火听了,脸色顿时一变:“凝翠丹,能提升百年修为的凝翠丹?哎呀呀,我能挺得住,给我吃不是白白糟蹋,要是留给门里的小辈,岂不是又能培养一个人才了!”
“呵呵,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老烈火你领教到了吧。”刘辛一边不咸不淡地说着,一边抬手向司机的皮鞋上一指。
清虚子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惊讶地说道:“难怪刘道友能有凝翠丹这样的灵药,哈哈,崆峒派沉寂千年,终于再度踏入修真界,实在可喜可贺。”
凝翠丹果然不同凡响,片刻之后,老道那苍白无色的脸上渐渐又红润起来,也慢慢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