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张家仁,我在回宗门的路上……”
“哈哈哈哈!想我苦修八千年,眼看就能飞升上界,却被那冥骨老魔算计……”
“我恨啊!恨啊!!”
“娘……”
无数个絮絮的呓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过去,现在,以及不知还有没有的未来。
人间苦痛太多,回头已无岸。
那就这样吧,因果一笔勾销。
血河的颜色快速变化着,原本浑浊黏稠的血水渐渐变得清澈而冰冷,河水中的阴煞之气被彻底冻结、湮灭。
那些残肢断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闪烁着幽光的魂魄,在河水中静静沉浮。
原本的血河,竟然在那一滴墨的作用下,化作了真正的冥河——一条执掌轮回、净化魂魄的冥河。
而冥骨魔君的神通领域血蜮,竟然被柳清欢状似不费力地破去,且在此之上,柳清欢直接展开了自己的道域。
强横、霸道至极。
昏黄的光芒中,柳清欢依然站立在船头,衣袂翻飞,身姿挺拔如峰。
浓厚的道意笼罩他周围,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地朝四方漫延,碾碎对方的道境。
万家墨面没蒿莱,
敢有歌吟动地哀。
心事浩茫连广宇,
于无声处听惊雷。
冥骨身形连连后退,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战台之下,众修士无不哗然,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响彻九天。
“这这这……在别人的道域里展开了自己的道境,好霸道……”
“这就是道魁的实力吗?”
“冥骨魔君大乘第九重修为,而太微极尊才第七重,低了两阶却能如此轻而易举破掉对方的血蜮,太不可思议了!”
“别忘了,太微极尊还有几只九阶灵宠,都还没机会出场……”
而大乘修士聚集的看台上,众人也在讨论。
“冥骨这次,恐怕是要栽了!”
“我记得太微修的是因果之道?”
“对!很少有人修成此道,对悟性、天资要求太高,而且还得有相应的机缘……”
“三千大道排名第二,名不虚传!”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九天战台之上,看着那条化作冥河的血河,以及立于船头的柳清欢,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而冥骨脸色灰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血蜮的联系正在快速被剥夺。
翻涌的猩红浪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原本遮天蔽日的血色雾气,此刻却如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