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笑道：“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还真是配合。”封慕辰忍不住笑了。
叶菀歌点头：“其实我也很意外，当时陆菀情那么一句话，陆书渊肯定是要问下去的，刚好我就不必回答陆菀情提出的问题了。”
“而现在，他们的首要矛盾变成了陆书渊，如果陆书渊真的执意要改变公证过的遗嘱，最苦恼的人还是陆菀情和梁轲。”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先下手为强。”叶菀歌低声道。
封慕辰看了叶菀歌一眼，有点诧异：“你怎么就觉得，梁轲会下得去那个手？” 杀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杀人者会背负着很多事情一生。
他们会永远记得，曾经他们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罪孽感是很可怕的，甚至会毁掉一个人。
可是叶菀歌说起这件事时，就像是杀人这件事对于梁轲而言不过是稀松平常。
叶菀歌垂眸笑了笑，怎么知道的……
她要如何告诉封慕辰，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前世，梁轲就是这样果断地杀了自己，持刀的手都没有半点颤动。
叶菀歌回过神道：“因为他们的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