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身南域的修士,竟是也未曾听说过沧澜门之名。
这样看来,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沧澜门是个全无声名的末流门派。若是出身仙门大派的弟子还罢,这沧澜门的弟子,有何值得地阙看中的地方?
面容端肃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向太上殷一礼,高声道:“陛下,她并非我太上族人,不过是个仙门小派弟子,混进了祭典,如何有资格拔刀!”
听了这句话,立时便有无数太上族人开口附和,他们如何愿意看着地阙落在旁人手中。
太上殷的目光落在太上葳蕤身上,随即便看直了眼,忘了该说什么,还是身后老内侍干咳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不错,既然并非我太上族人,自然也无继承地阙的资格。”
太上殷心中清楚,地阙关系着天武卫归属,绝不可外落。
得了他这句话,原本拔刀的青年再也等之不及,快步向太上葳蕤行来。他决不相信方才地阙的异动是为这少女,能拔出地阙,当是他才对!
青年的神情因为用力而现出几分狰狞之色,全身灵力运转,他伸手向悬在空中的地阙抓来。
便在他将要触到刀柄之时,凛冽刀气一振,向他扑斩而来。
青年脸上神色一滞,不过转瞬,身体便被刀气抽飞,不受控制地倒转而回。撞倒数张置有杯盏的桌案,他狼狈地趴在地上,一时竟是起不来身。
想强行拔出地阙的人,结果往往都不太好。
见了这一幕,在场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其中尤以太上一族族人脸色最为难看。
如此一来,要如何才能取回地阙?
太上殷借机向太上葳蕤的方向觑了觑,这才满足地收回目光,对斛律道:“斛将军,如今既然无人能拔出地阙,便请你将其收回吧。”
这么多年来,地阙都收在斛律手中,如今有了麻烦,太上殷自然是直接找上了他。
斛律没有作答,将盏中酒饮尽,重重放在桌案上,这才起身,向席末行去。
甲胄碰撞声响起,他身形高大,行走间带着一股浓重的杀伐之意。
斛律停在太上葳蕤面前,她抬头,两者目光相对,似有无声风雷乍现。
地阙是一把拔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