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不自在地移开眼神,“嗯,我不想。”
方纵游却莫名开心了几分,将岑宁手指握住,“以后孟令婉生辰,本侯都不去。”
岑宁凝着自己的指尖,良久,也轻轻虚握住了对方,仿佛是稍稍用劲便会打破的梦境一般。
“小侯爷。”
“嗯?”
“我想请人来照顾江团。”
方纵游微微蹙眉,“怎么了。”
岑宁微微张口,又终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方管家毕竟年迈,我又不能时时陪在他身边,总有些不放心。”
“本侯在。”方纵游用折扇轻轻点了点岑宁的头,“你不必如此忧心。实在是要找点东西想,不如多想想本侯。”
岑宁微微侧头,瞧见方纵游支着下巴眼神幽怨,“这么久了,你也不关心我是不是吃过了饭。从镇国公府到这里,可是有那么远的。”
岑宁稍愣,回神道:“也对,那小侯爷想吃什么呢?”
眼见着方纵游越贴越近,岑宁不得不伸手抵住他的肩,方纵游在她耳边轻轻道:“你陪我吃。”
岑宁点头,“好。”
这一顿饭吃得颇久,久到迟钝如岑宁也不得不怀疑方纵游是在故意拖着时间。
在侍女添两次暖炉后,方纵游终于放下了筷子,“其实,那日在泗水关即便是修凌厌不出手,本侯也不会让他伤及你的。”
岑宁不解其意,“过去了那么久,侯爷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
“你可以依靠我。”方纵游抬手摸了摸岑宁的头顶,仍带着几分笑意,“我知道你有过往,我并非要打探什么。”
月照皎洁,草木疏疏。
方纵游缓声道:“本侯等着你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良久,岑宁开口道,“皇上抑武重文决心已定。”
如何抑武,只要没有战争,就不需要武将。
所以普桑挑衅肆无忌惮,皇上却仍然礼让有佳,一避再避。
众皇子中,有人亲文,有人亲武。
皇帝如今心意初表,李湛向来与修家来往密切,那储君之位便绝不会落到他头上。李湛并非听天由命之人,待烈奉离京,太后薨逝后,就是众人站队之时。
夜深露凉,屋檐上滴下的积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