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令婉愤然与惊恐交织,脸色勉强维持镇定。
岑宁又缓缓道:“陈妙音背后是叛党,孟小姐你私自勾结叛党之女,到底是出于私仇,还是……孟党授意,欲刺杀北平侯?”
恰逢普桑国来访,凉州案方定。她与陈妙音联系是真,北平侯半路遇刺也是真。
孟令婉从没想过自己的私仇会连累整个孟家,镇定的神情此刻方出现罅隙,“我没有……你……你含血喷人,你胆敢污蔑朝廷命官!”
岑宁忽然漏出一个浅笑,在她耳畔低低道:“我存心污蔑又如何?”
孟令婉此刻已经靠墙,退无可退,眼中惊恐快要溢出来。
岑宁此刻方意犹未尽地退开,紧接着吱呀一声,房门洞开,天光顷洒而入,瞬间照亮了晦暗的书房,方纵游一袭白衣出现在日光之中。
“方哥哥!”孟令婉眼中的惊恐委屈顿时化作了泪意,顾不得什么礼仪反身埋入方纵游怀里,抽抽噎噎,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