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图若不在陈府,极可能赵何方手上。今日陈况对赵何方虽有不满但是仍处处礼让,赵何方没带兵还能有如此地位,应当是有把柄……”
话音未落,岑宁身形微微一摇晃,一旁的阿九下意识接住。
“岑宁姑娘!”阿九吓了一跳。
岑宁晃了晃脑袋,朝着阿九虚弱道:“你的药……靠不靠谱啊,我怎么越来越晕了……”
忽然间,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岑宁下意识一偏,却仍然没有躲过。
方纵游手心的柔软干爽,袖口带着淡淡的甘草香气,岑宁觉得她的额头更烫了。
“刚才侯爷是不是瞪我了?”阿九望着方纵游远去的背影,朝阿七问道。
阿七没有说话,只是看阿九的眼神带着怜悯。
“那……那岑宁姑娘她……她朝我这里倒,我总不能要她摔到地上吧?”
阿七同情地地拍了拍阿九的肩膀,走了出去。
岑宁有些郁闷,她与方纵游绝对八字不合,不然为什么她之前赶路住在荒郊野外都好好的,偏偏和他在一起后不是被下软骨散就是发烧呢。
她躺在床上,这间姑且称为卧室的柴房真的太寒酸了,寒酸到端坐在房中的方纵游如此显眼又格格不入。
“咳……那个水路图的事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岑宁将方才没有说完的话补充道。
“稍后再说。”方纵游打断道,随后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又端了一碗药进来。
“……”岑宁眯着眼,看着今日很是反常的方小侯爷。
方纵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将药碗端起,又放回了桌上,冷漠道:“喝了。”
岑宁看了看药碗里黑黑的汤药,又看了看方纵游,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忽然凶什么……”
方纵游似乎仍不解气,侧身冷笑道,“这就是你临行前和本侯说的,有自保之力?”
方纵游此时明显在没事找茬。
岑宁看着方纵游白净的侧颈忽而一愣,解释的话便停在了嘴边,转而换了一副口气,揶揄道:“小侯爷,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倒是你,脸红什么?”
方纵游一怔,将脸撇过去冷淡道:“本侯是怕被你拖累。”
“哦,原来是这样。”岑宁忍着笑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