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有宝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哑巴愣住,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片刻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连忙将小破包袱卷起,退到了床边,红着眼睛缩作一团。
岑宁叹了口气,毕竟是个小孩,还是个哑巴。
这印章一般用于商行的盘口走动,祝家的伙计都会佩戴,祝春山这次出行起码也是要带上二三十个伙计同行的。若是孤零零一枚印章,还可以权且当做是无心掉落水中,若是两枚,甚至更多,那情况就复杂了。
岑宁回头,想和阿七说出自己的顾虑,却见阿七抱着剑扫视了一番,眼神停在角落的食盒上。
他用剑挑开食盒,食盒里装着干燥的馍馍,这种馍馍可以长久放置,现下只剩下一小半了。
岑宁定了定思绪,立马懂了阿七的用意。此处是一个黄土坡,人迹罕至。茅草屋又无厨房灶台,小哑巴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如何能活下来呢。
既然有人备了吃食,那么说明小哑巴有亲友不是孤儿,且被留在这里应当是故意为之。岑宁又检查了门窗,均无撬动和钉痕,说明留下小哑巴的人并不是想把他囚禁在此。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岑宁翻了翻小哑巴的衣物,轻轻地走到身边,指着他怀中的小包袱柔声道:“你捡这些漂亮的东西,是要送给你的娘亲吗?”
小哑巴将小包袱抱得紧了一些,飞快地点点头。
岑宁摸了摸小哑巴的头发,“姐姐明日带你去找娘亲好不好?”
小哑巴眼神亮了亮,片刻又暗淡了下去,落寞地摇了摇头。
“是你的娘亲,不许你下山去找她?”
小哑巴神情有些委屈,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有坏人会来打你吗?”
小哑巴抬头看着岑宁,眼神有些迷茫,岑宁指着一旁沉默的阿七,继续道:“你放心,这个哥哥武功厉害,可以保护你和你娘。”
小哑巴迟疑地看了看阿七,阿七面无表情,没有应承下来,但是好歹也没有反对。
似乎是为了证明阿七的确武功厉害,在岑宁的苦口劝说之下,阿七用石子击落了两只从他们头顶飞过的野鸭。
烤野鸭自然是比干馍馍好吃很多,小哑巴吃得很开心。岑宁一边啃着鸭腿,一边道:“明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