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臂的绷带拆开展示自己光荣伤口,一边哭一边让楚小小对着伤口吹吹。
岑宁从方纵游的表情上来看,觉得自己对个中细节还是不知道得好,挣扎地问道:“有几分丢人?”
“十分。”方纵游回答得诚恳。
二人默契的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忽然岑宁又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莹白玉如的小东西放在掌心。
“虽然有些迟了。”她伸手递到方纵游跟前,笑道,“小侯爷生辰快乐。”
方纵游接了过来,左右看了看这份十分敷衍的贺礼。
岑宁补充道:“这是我猎的熊的牙齿,不过礼轻情意重,小侯爷定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在岑宁真诚的目光下,方纵游手一僵,满脸嫌弃的收下了。
路总有尽时,马车越过内京城门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傍晚。
岑宁推开院门,阿婆正在煮饭,院子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江团见岑宁回来了,往里头喊了一声,连忙进去又多端了一碗饭出来。
江团提到说卫公子和薛公子上午来过,也没留下什么话,听到岑宁不在就走了。岑宁这才忽然想起,明日卫青便要启程了。
不过是三日未回家,岑宁竟生出许多无端的感慨来。入夜时分,岑宁提笔写了封信,叫人连夜送去了祝家商行。
士兵们穿着银色的轻甲,右手持长/枪,红缨飘摇十分好看。卫青启程的队伍不算大,但是卫家人脉甚广,来送的人很多。
岑宁穿了一身白衣,站在城楼之上遥遥望着远去的队伍。今日有些小雨,她未撑伞,极细的雨丝沾落在了她的头发上,黏黏腻腻的像极了离别的思绪,怪不得先生总说离诗最伤情。
忽然头顶上伸出一把油纸伞,岑宁回头,阿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侯爷说今日有雨。”
顺着阿九的目光,岑宁便看到官家的送行队列中,七皇子李湛,北平侯方纵游,竹阳郡主,孟令婉和修凌厌等人均在其中。
他们遥遥相望,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像隔着一世的光影。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到入夜,岑宁将重明香放入香炉中。
重明香馥郁的香气慢慢升腾,岑宁在梦中又一次清晰的见到了上一世的光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