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都没有人在乎我,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照顾我?我下午工作那么忙那么累,一口饭没吃,一口水也没喝,现在还要被一个混蛋欺负!呜呜!”
阮眠用双手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明知道她是在装,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听到她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哭声,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抹着眼睛的样子,楼蕴年还是心头一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但他没有起身,趴在她的身上,沉默的注视着她。
直到她装不下去,偷偷的透过指缝看他,委屈巴巴的开口:“人家真的饿了嘛,不信你摸摸,肚子都扁了。”
阮眠握住他的手腕放到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楼蕴年像是被烫到似的,瞬间把手移开。
都这样了还敢撩他!
楼蕴年移开目光,倏地站起了身。
阮眠躺在沙发上,抿着嘴角以防自己笑出来,然后悄悄的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把露出来的肉肉都挡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楼蕴年已经拿出了车钥匙,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
“给猪买饲料。”
“你才猪。”
阮眠哼了一声,扶着沙发坐起身来。
“那我要吃甜的,还有辣的,咸的,酸的,还有,我要喝玉米浓汤,还想吃冰淇淋,我还想……”
砰!
没等她把餐点完,房门已经被重重的摔上。
房间里只剩下阮眠一个人。
想到楼蕴年出门后憋屈的模样,阮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舒爽的倒在了沙发上。
真是活该。
早在那个雨夜和她相遇的时候,和她相见,把话说清楚,不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儿了?
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她,不好好报复回来,她都对不起那些心碎绝望的夜晚。
不过,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楼蕴年,而是左秋琳,还有赵礼翊。
想到这两个人,阮眠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她绝不能让这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思及此,她忽然想起自从上次她和左秋琳在网上掀起巨大波澜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舆论了。
不知道左秋琳那家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