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大乱?”赵谌道。
山中异常的寂静,这读书的声音自然异常的清朗!
他们就在这里休息,当下几个侍卫前去打猎!过了一阵之后,这几个侍卫归来,他们背着一头小鹿!接着有人生火,小鹿被烤了起来!
“小生张子秋!”陌生青年男子道。
“不错,我正来自军中!”赵谌道。
“张兄坐下!不必着急!看样子,张兄也是冲着这件事情而去?”赵谌道。
“兄台,有请了!”这披头散发的青年男子看都不看康安等人一眼,他微笑看向赵谌,拱了拱手,道。
“还不知阁下高姓大名?”赵谌道。
“你如何知道这件事情?”许久,张子秋才猛地跳了起来,道。
“好酒!好酒!兄台的酒也非同一般,不知从哪里购来?”青年男子喝了几口之后,问道。
读书的声音越来越大,又过了一阵,一个青年男子从后面赶了过来!
“兄台要不要喝点酒?”饭饱之后,赵谌取过了一个皮囊子,道。
“阁下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情!”赵谌笑了笑,道。
“咦!”突然青年男子发出了一声轻呼。
“有什么问题吗?”赵谌道。
一道道读书声从后面传了过来!竟然是唐时李白的名诗《蜀道难》!
青年男子看着赵谌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好玩的表情来,只听他喃喃自语道:“奇怪,这是什么人,怎么在这个时候赶往蜀地?本以为这一路上十分的寂寞,现在好了,有人作伴了!既然这样,那就跟着他们吧!”
“小生求之不得!”青年男子笑道。
“告诉你无妨!我张子秋乃是磊落书生,从来不会诓骗人!我来自北方,家师郭药师!”张子秋道。
又过了一阵,肉香传来,康安将小鹿腿上的一块肉用刀砍了下来,交到了赵谌的手里!
“哦?”张子秋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再好不过!”青年男子看到这皮囊子之后,脸上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又笑道。
“兄台,你们座下有这么多的骏马,可否送给在下一匹?在下一个人徒步行进,实在是疲惫不堪,脚力不支!”青年男子笑道。
“有请!”赵谌笑了笑,淡淡道。
“一叶知秋,张子秋,也是好名字!”赵谌顺着他之前的话,笑道。
“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赵谌淡淡的道。
“不知赵兄来自哪一门哪一派?看你手下的样子,你不像是江湖人物,反倒像是军中的人物!”张子秋道。
这郭药师也是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史料记载,此人乃是“辽宋金三朝大将”!他本是辽东人士,女真崛起的时候,辽国不是女真对手,于是在辽东招募军队,成立“怨军”,郭药师为怨军统帅!之后宋金联合夹击辽国,郭药师带领十万怨军投靠了宋朝,成了宋朝的大将!辽国灭亡之后,金国入侵宋朝,郭药师又带着十万怨军投靠了金国,现在是金国大将!史称“郭药师者,辽之余孽,宋之厉阶,金之功臣也。以一臣之身而为三国之祸福,如是其不侔也”!他一个人影响了当时辽宋金三国的走向,地位极为重要!
“原来阁下也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刚刚将饭做好,要不你也吃点?”赵谌道。
“兄台,还没有请教高姓大名?”过了一阵之后,青年男子道。
“下人购来,我也不知!”赵谌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虽然只有十几个人,但是却有二十余匹马,当下一个侍卫牵过了一匹马,送给了这青年男子。
他吃东西的样子十分的文雅,反观赵谌、康安等人吃饭则是极快,大嚼大咽!赵谌、康安等人在军中呆了多年,和士兵们在一起,吃饭习惯自然和士兵们相差不多!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张子秋微笑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