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马在整个河北道来回的穿梭,无论白天黑夜,驿道上都是密集的马蹄声,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了。这种越来越紧张的气氛,就算是飞鹰岭的女人们都感觉到了。
乌兰珠首先好奇的问道:“外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刘展随口说道:“不知道,没有什么消息。”
乌兰珠皱眉说道:“外面肯定走出大事了,我能感觉到。”
李月蒙也有些担心的说道:“别不是安禄山正在集结军队,准备进攻这里吧?”
刘展还是摇摇头,若无其事的说道:“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众女见他死也不松口,也就不再问了。
都是男人的事情,就让刘展自己折腾去好了。
刘展说得轻松,其实对安禄山的动静,是非常关注的。但是,令刘展觉得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安禄山并没有立刻发疯似的派兵攻打飞鹰岭,驿道在忙碌了几天以后,又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甚至,驻守定州城的斥候回报,定州城里面,已经严禁谈论严家堡的事情,仿佛是安禄山有心将此事掩盖起来了。
然而,安禄山的沉着,反而让刘展感觉到非常不安。乱吠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从来不乱吠,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安禄山毫无动静,刘展反而感觉到了暴风雨幕临之前的宁静,他的所有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密切的盯着周围的一切。
这天,负责密切监视敌人的吉祥天。送来了最新的消息。
“何千年、高邈带着五百骑兵。从常山郡前往太原府。”
“只有五百的骑兵?”
“只有五百。”
刘展眉头轻轻的皱在一起。
何千年和高邈两人,都是安禄山麾下的心腹将领,他们两个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范阳郡附近驻守,很少在河东道出现。这一次,他们带着五百骑兵,到太原府去做什么?攻打太原府?不太可能,五百骑兵要是能够将太原府攻下来,那不是人是神仙。
难道是,,
“密切监视!”
刘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双手。
果然,两天后,吉祥天兴冲冲的赶来:“将军,出大事了!”
刘展淡然自若的说道:“什么大事?”
吉祥天说道:“何千年、高邈,将杨光翎抓走了!”
刘展微微有些愕然。
杨光翎被抓走了?
他们抓杨光翎做什么?
难道是,,
刘展当机立断,沉静的说道:“密切监视范阳郡的动静,有任何的信息,立刻上报!”
吉祥天答应着去了。
刘展在大瑰树地下,来回的踱步。
吉祥天报告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安禄山居然抓走了杨光朗!
毫无疑问,安禄山是要起兵了。
安禄山控制河东道的时间,毕竟太短,还无法完全控制这里的所有官员,甚至是太守这一级,安禄山能够掌控的也不多。他如果发动叛乱。相信河东道依附他的人,不会很多。掳走杨光胡,正是为了日后控制河东道的需要。毕竟,杨光朗是曾经的太原尹,其他的郡太守多多少少都和杨光朗有一些联系,安禄山可以在杨光翎的身上做文章。
“妈的!”
“这老小子终于动手了!”
刘展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安禄山起兵,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
天下大乱,武夫趁乱而起,这才是他大展身手的舞台啊!
一个新的时代到来!刘展越想越兴奋,情不自禁的围着大愧树踱起步来。他踱步的速度很快,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围绕着大愧树打转转一样,颇有点驴拉磨的样子。
李月蒙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个奇怪的场景,忍不住说道:“你跟瑰树有仇呢?围着它打转做什么?”
刘展回过神来,随口说道:“你不知道,喜事。”
乌兰珠和舒婉仪刚好从里面出来。齐齐问道:“什么喜事?”
刘展眼珠子一转,委婉的说道:“当然,也是不幸的事。”
三女被他吊起了胃口,齐齐睁大了眼睛,不约而同的问道:“什么事?”
刘展语调低沉的说道:“安禄山要动手了!”
三女面面相觑,神色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有点“又是这样”的感觉。
毕竟,有关安禄山要起兵的传言,从天宝初年就开始流传,一直到天宝十四载,前前后后,已经流传了十几年的时间。期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说的有板有眼,有声有色,可是,安禄山始终没有动静。反而是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个传言而丧失了性命。有人粗略的统计过,每年因为造谣安禄山造反,而被安禄山活活开膛破肚以八就算没有耳。也有八十的。 实际上,有关安禄山要造反的传闻,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