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傀儡宗就在,找到‘洪老祖’之后,又岂会惧那区区‘凭’之一脉的跳梁小丑。”钢铁骑士一步迈过红袍老者,跳上那巨大钢铁之鹰的背上,他微一招手,那可爱的钢铁小猫顿时跃上了他的臂膀。
“哼,那便不用再找了,看来,傀儡宗的人该在东方。”赤王冷冷一笑,眼神扫过三人,又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龙头死了,而且杀它的人不是‘驭’之一脉的家伙,看来,这一次地心秘洞内来了不少有趣的家伙。”
“荒老祖,碰上一些奇怪的傀儡,你看看,但愿是弟子多虑了。”巨鹰的背上,一个高大的红袍老者跳了下来,他手中还提着一副巨大的傀儡,傀儡之旁,一头样子极为玲珑可爱的钢铁之猫也跟着跳了下来,爪子不断在那傀儡身上挠啊挠的,每挥爪一次,都能从那傀儡身上带出一片铁花来。
红袍老者越说越急,他猛一跺脚,就要跳回那一头巨鹰之上,但就在此时,身后的钢铁骑士冷声喝道:“上哪里去!”
下一刻,这已然只剩下双头的巨鹰仰头发出一声震颤苍穹的长唳,双翅挥动,恍若一股飓风般拔地而起。
这钢铁老者足有八丈开外,立在哪里,就仿似一个小山般雄壮,分明是钢铁般的雕塑,但却显出一股无尽的威严,犹如经历了无穷岁月的沉淀。
钢铁骑士却是微微皱眉:“怎么回事?谁把‘三翼’的头断了一个?”
红袍老者也不是一个愚蠢之辈,之前不过是急怒攻心,正常反应罢了,但此刻听荒老祖一说,当即沉下气来,面沉似水。
红袍老者一脸悲愤之色,问道:“可是老祖,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是‘洪’的气息。”身负大剑的钢铁骑士终于停住脚步,长长叹息一声,他的声音充满了金属质感,即便一声叹息也如同百剑齐鸣一般。
就在钢铁骑士沧桑叹息之时,一声响裂的鹰唳声从九霄云外滚荡而下。
“王,情况不对,我在北方寻找了千万里,始终不见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发现一处游仙的墓冢。”说话是一个虎头人身的巨大傀儡,与另外两头傀儡相比,他的身材适中,也有八丈开外。
原来这一头足有百丈开外的钢铁巨鹰竟有三个头颅,只是其中一个齐根而断,剩下的两个头颅上也是伤痕密布,到处可见清晰的抓痕。
“现在就算我和你回去都未必有用,盲目回去只会断送了宗门的最后一点希望。”钢铁骑士冷冷的说道,他说话时语调如铁,声音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冰冷、无情。
岛屿的中心,站着一个黑铁般的骑士,他的脸庞极度沧桑,嘴角间有着钢铁似的胡须,身上罩着一席破旧的黑袍,裸|露在外的肌肤尽是钢铁之色,背后负着一把赤红的大剑,剑柄极长,与剑刃相仿。
……
那红袍老者大惊失色,问道:“荒老祖,您确定了么?真是‘凭’之一脉的人?这样说来,我们的宗门不是……”
“糊涂!”那钢铁骑士低叱一声,两道目芒灼灼其光的逼视过去,红袍老者心头一颤,顿时低下了头。
下一刻,三道激流炫光从极远处飞纵而至,在他身旁五十丈外蓦然停住。
猛然发力,一掌拍击而下。
“王,我也在南方寻找了很久,不见傀儡宗掌教以及那一头仙级洪荒的下落,游仙墓冢倒是碰上一个,不过那一头墓冢里的守护凶兽太厉害了,死了不少兄弟,没拿下。”站在虎头傀儡身旁的则是一个身高超过十五丈的龙头巨汉,不过他的背上有着一个奇大无比的石质甲壳,看上去极为沉重,跟一头玄武巨龟似的。
钢铁骑士又冷冷说道:“你现在回去有用么?两万年了,他们既然敢卷土再来必然有大胜的把握,何况,既然‘凭’之一脉的傀儡都已经进入到地心了,估计宗门肯定失守了,你现在回去只是自投罗网罢了。”
钢铁骑士冷然看了他一眼,眼神就仿佛神祗俯瞰苍生一般,红袍老者心魂一颤,又低下头去。
这一座钢铁之岛就恍若最坚韧的礁石,屹立于升腾呼啸的火海之中,岛屿的规模不小,至少也有万丈开外,岛屿上钢铁怪石嶙峋,到处漆黑一片,黑压压的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果然是!”钢铁骑士的眼芒扫到这傀儡的胸膛时,发现这傀儡的胸膛间缩着一团微小的混沌之光。
钢铁岛屿顿时都微微一颤,巨大的裂痕清晰浮现,尘嚣四溢之中,一头两首的黑铁巨鹰探出半个头颅来。
“想不到,‘儡圣’的后人竟然出现了。”钢铁骑士紧紧握住拳头,眼神极为凝重。
赤色的红云之上,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似陨石坠落般从天而降。
他负着手,不断来回的踱步,而他的视线都落在身前的一方平地上,这一处平地微微下凹,只有方圆三丈,只不过钢铁的颜色呈现青灰之色,仿佛这一片生铁之地饱经青火煅烧一般,微微发亮。
此时,最后一个身材显得娇小,但其背后却折叠有一对钢铁羽翼鸟头的傀儡说道:“王,我寻遍西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