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颤的瞬间,易流云的眉心间通冥之眼猛然开启。
血无愁也是脸皮粗厚的老家伙,当即大吼着说道:“老夫是被那群散修给逼迫的,你易流云好歹也是一代后起之秀,流云宗副掌教,本尊贵为十宗之列,怎么可能向你下毒手呢?易掌教,你多心了。”
神将与血无愁在猛烈的厮杀着,无论是神将和血无愁都无法脱身而出,二人都是苦不堪言,动手之初便是猛烈如火不死不休的争斗,毫无喘息之机。
神将却是勃然大怒,怒吼道:“混账,尔等蝼蚁,也敢与本神将相提并论,且看本神将先灭了你,再取你身旁蝼蚁之狗头。”
透明的剑痕掠转虚空,恍若一道轻烟般妙曼美丽,而这一道轻烟劈在神将的体魄之上,不过一瞬,就如同火焰落入蜡液一般,顷刻沸腾,旋即直斩而下。
“什么。邪念!”这神将显然也是一个识货之辈,脑海中邪念丛生之时,猛然咬断蛇尖,一股深蓝色的雷火与其全身升腾而起,然后形成一个极大的漩涡,漩涡之中,隐见一尊千手白面的无上神王法相。
“易流云,还不助我,同为玄道中人,你居然见死不救。”血无愁情急之下,发声大吼。
此时的易流云玄气用尽,湮灭之式对他而言极为勉强,能够使出已是竭尽全力,想对神将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却不能够。
易流云点头,他自然明白。
“深蓝之王,护佑我魂!”神将大喝声中,重新镇定心神,将脑海至深处的邪念悉数退却。
神将的身躯就象是一匹布幕被撕开,怒吼声冲天而起,贯彻云霄。
一击退却血无愁,易流云的左手太玄剑更是劈斩而出,点、破、卸、落四式剑典横贯而出,一瞬击在神将的巨锤之上,霎那之间,那神将手握的重锤微微一颤。
神将被撕裂两半,深蓝色的光气从其伤口处喷薄而去,犹如血涌。
邪神霸典第一式——湮灭。
血无愁自知说动不了易流云,便转而对神将大吼着说道:“神将,你我联手,先将此僚诛杀如何?”
而厮杀,属下的数量和质量也是决定胜负很关键的一个因素。
阴儡见神剑发怒,当即传输给易流云一道神念:“小子,这神将要暴走了,千万不能让其发出讯息,否则,后果难测。”
无双一式——湮灭。
易流云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奇了怪了,你明明是来杀我的,居然还好意思让我出手相助?”
易流云出现在云端之间,身侧四周裹有血色的云雾,这些云雾盘旋不休,隐成漩涡,将神将与血无愁的争斗之力阻挡在外,好让易流云近身目睹二人的争斗。
可此时的易流云不惊反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而他眼瞳中燃烧的血火则化作两道玄妙的上古神纹,径直落入易流云的神念之中。
可如今,神将的属下天兵消失殆尽,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失去了晋升为大神将的资本,这如何能让他不怒。
神将之间,除了神王赐予下的信仰奖励之外,便是互相厮杀。
所为乱神,是指让人心头魔念丛生,此刻即便换了一个冒牌的神将,同样不好受,邪神之所以是诸神之中唯一且不可逆的,永不坠落的存在,除却其本身实力的强悍之外,传承之法典的霸道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之一。
邪神霸典之——乱神。
但便是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易流云已然鼓起全身力量,舍弃火魂大剑,双手紧握太玄剑,猛然间劈斩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剑痕。
神将无法催动神念唤来其余的帮手,而血无愁,在众多散修死去之后,他也成了孤家寡人,而他现在唯一要做的边是阻止神将唤来帮手,否则,他同样也会死亡。
而在其一闪之间,早就在旁蓄势多时的阴儡当即施展出一道奇异的上古符阵,将其困在中心。
而吞噬了神将的躯体,尤其是那深蓝色的光气之后,血饮转过身来,头盔中眼瞳的方位有两团森然的血色火焰燃烧而起,他的实力倍增,足足增长近乎一倍的修为,实力达到了两百邪巨龙之力。
在远古,邪神的光芒是凌驾于诸天之上的。
一口张开的血色獠牙。
但此时的神将竟然未曾丧命,唯一未曾破裂的哀伤一面双眼睁开,霎那间,体魄竟然有愈合的迹象。
本来,以易流云如今的修为,是不足以领悟邪神之式的,至少要融会贯通了十种邪神霸典上的一脉功法,才可能领悟出一式。
乱神、幻剑血行、血焰身法,这些都是邪神霸典上的功法,但称不上“式”,霸绝无双的邪神之“式”。
只可惜他这一番话自然是迷惑不了易流云的,后者只是一直在笑,戏谑意味深长。
神将惊怒,手中巨锤便要砸落,他即便再不济,此刻也还能够汇聚出一百水巨龙之力,足以对完全汇聚不出气息的易流云施展致命一击。
这一击之力当即劈裂时空,如此威势血无愁顿时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