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让阴儡用于直接厮杀那未免太可惜了。”
阴儡一语不发,深深凝视着易流云,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宫告诉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本宫虽然不是第一魔侍的对手,却有手段带着二货逃离他的追杀,你可不行,只有必死一途。”
阴儡在一旁妩媚一笑,“阳傀,你这二货,为什么不说重点?”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响指之声于易流云的耳畔响起,一瞬拉回他沉沦恍惚的心神。
阴儡当即柳眉一挑:“你的意思,你能有更大把握的胜算之法?”
“这可是战魔金身存放之处,小子,不是你能看的。”阴儡挑了挑指甲,化作战斗之身后,她的美甲倒是依旧还在。
“易小子,你误解阴儡的实力了。”一旁的阳傀这才出声说道:“阴儡的高明之处并不在于直接厮杀,而是辅助作用。”
这些符纹不断渗入进巨大的青铜棺材之内,如同水滴入河,溅起无数奇异的虚空涟漪,引起铜棺一阵又一阵的巨大轰鸣之音。
阴儡见易流云皱眉,又笑着说道:“小子,想本宫给你当打手吗?可惜,本宫从来不出手伤人的,而且出场费之高也不是你能够付得起的。”
“这是?”易流云瞧着那一方竖立的铜棺,不知为何,竟觉得心跳加速,气血的运行有一种不受控制的趋势,惊悸之感油然而生。
而在白色火焰的照射下,整个昏沉的大殿内景物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