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朋友呢。”
山道上难得碰见毒宗弟子,按照裘孤的说法,他们这些毒宗的弟子都习惯于在孤单和寂寞中精研功法,即便是同宗之间也鲜少有交流,每一个人都拥有一种独门的毒气功法,旁人无法领会,除非是杀死此人将其气血占为己有。毒宗的日子是孤单且冷清的,连彼此间的交流都极少。
裘孤见易流云一脸沉思之色,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只是引着易流云往山道尽头而去。
毒宗也是如此。
“那便好。”黑袍男子冷然一笑,转过身,消失不见。
宫殿外,广场上,有一个老者正在躬身照料鲜艳的花卉,这些花卉的色泽很是独特,斑斓五彩,其中一些花卉的根茎上甚至有坚硬的金属倒刺林立,看上去极为恐怖。
裘孤应了一声,旋即带易流云前往山腰之旁的一处密殿休息,这一处密殿距离山腰上的蓝色宫殿颇远,色泽也远没有其鲜艳华丽,孤零零的坐落在一处峭壁前,粗陋倒是一如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