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宗主将一团光球收入掌中,神念穿透,只一瞬,便知真假。
炼红莺看了易流云一眼,轻轻摸了下他鬓角的长发,轻轻的说道:“傻子,你来我黄泉魔宗得罪人了。那厉怨是一个雁过拔毛的家伙,阴险小人,他岂能入宝山空手而回,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只怕接下来他定然会散布你闯入乱流虚域之事,你一个玄门弟子在我魔门内乱逞威风,接下来,魔门七宗那些心高气傲的家伙们一定不会放过你,尤其是上三宗,强横之辈比比皆是,你在乱流虚域内会寸步难行的。”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来解决。”易流云轻吻一口炼红莺的额头,长身而起,豪气干云的说道:“我是来讨老婆的,佛挡杀佛,神挡诛神,不过丈母娘么,我多拜拜就是了。”
黄泉宗主大袖一招,取这一枚天辰钢在手,凤眼之中闪过一道利芒。
炼红莺此时的确是瘦了,尤其是眉目之间,依稀可见一丝疲倦之色,脸颊都略显凹陷了几分,可见这一年多来她吃了多少苦。有时候,相思之苦是最累人的。
“还好,你妈虽然凶了些,不过,我倒还扛得住。”易流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红莺,我这就去找你娘,让她同意我们在一起。”易流云忽然说道。
听闻心上人的夸赞,易流云顿时来了精神,便将自己在九幽魔域中如何逞强,威风凛凛,大战诸多魔宗精英弟子的事说书一般说了个遍,当然,他很自觉的掩去了幽影女化作秦剑澜的一段,很轻松的一笔带过。
正在清洗秀发的练红莺听闻这熟悉的声音,心神一颤,仿佛这声音勾起了她久远的回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的抬起头来,似乎不敢相信耳畔听到的声音,秋水般的眼神总带着一丝怀疑与惊异。
易流云没有说话,而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一块天辰钢,屈指一弹,钢铁径直的射向黄泉宗主,在其身侧十丈外停滞,仿佛碰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
炼红莺也不说话,只是依偎在易流云的怀里,二人相拥而坐,久久无言,虽然彼此心中都有千言万语要向对方倾诉,可谁也不愿打破这得来不易的片刻静谧安详,只想拥着对方,就这样一直坐到地老天荒。
一时间,易流云心头气血澎湃,只是紧紧的拥着炼红莺,一句话却也说不出来。
易流云却眉目一挑:“怕什么,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轰趴一对,我易流云岂会怕了他们不成!”
“嘿嘿,她真要动手,我就伸出脖子随便她宰割,认命了。”易流云讪讪一笑,抱住炼红莺吹弹可破的白皙面庞就亲了一口。
可听闻炼红莺的话,易流云的心头又是一酸,对于炼红莺的性格,他自然是知晓的,向来刚强无俦,何曾有过如此柔弱的口气说话,想来这一年多着实吃了不少的苦。
炼红莺却听的津津有味,不过却在最后说了一句:“原来你并没有将归师兄击败啊,难怪,归师兄乃是我黄泉魔宗的鬼才,流云你虽然现在已然是神通之境的高手,但真若是归师兄比起来,无论实力抑或是手段终归是差了一些的。”
炼红莺的眉宇间却泛上一丝愁色:“流云,我娘她……”
易流云笑着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不会一个挑他们一群的,放心好了,只是谁惹了我,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对了,红莺,你怎么实力亏损的如此厉害?还卡在半步神通之境,比起最初我见你时大大不如啊。”
“没什么啦,修为退步很正常的。”炼红莺轻轻一笑,将鬓角发丝掠回耳畔,只字不提她付出元贞之力助易流云调和体内复杂气息之事。
炼红莺却急道:“傻子,你孤身一人,怎能如此逞强了。”
易流云这才象头下山猛虎一般冲至红玉圆台上,一把将炼红莺揽入怀中,苦涩一笑:“红莺,你这一走真害苦我了。”
易流云沉默不语,对于那个苏小小他的确有些忌惮,尤其是最后掠走归无心时所说的话,同为鬼宗三圣女之一,苏小小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团云雾,始终看不真切,无论是她的心机还是实力。
眼看对方沉默不语,易流云又问道:“炼宗主,如今我已然将‘造化魔经’与天辰刚一并取到,不知宗主曾经应允在下的话能否兑现,让我与红莺见上一面。”
“还好拉,人家不过最近厌食了而已。”炼红莺柔柔的一笑,又躺在了易流云的怀中。
炼红莺深知他秉性,岂能不知他在做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别在装了,我娘没你想的那么恐怖。”
易流云轻轻握住炼红莺的手掌,来回在自己的脸庞上摩挲,眼神就如同秋水一般温柔,“红莺,你瘦了。”
炼红莺听他最后一句话口风转变的如此之快,不由噗哧一声笑出来。
她的确没有想到易流云能够取得天辰钢,邪鸠上人遗府所在的九幽魔域谈不上如何的强大,但却因为七宗年轻弟子的进入而显得危难重重,尤其是本家的归无心,乃是黄泉宗大长老的关门弟子,惊才绝艳,绝对能够跻身入本宗年轻弟子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