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易流云正在接受流云宗副掌教冠冕之礼时,远在鱼龙城市内的曾龙却接到一条让他心惊胆寒的消息。
……
流云宗的八百阴玄。
“制止?”那器宗弟子苦笑一声,“掌教直接被梅宗主揍了一顿,哪里还敢劝阻……”
而当易流云踏上广场之时,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个神色肃穆的阴玄弟子,粗略一算,竟有八百之数。
但直至今日,易流云光明正大的击败了玄道十门之首的罗天宗,才算是真正在红云道姑心目中形象高大起来。
十万阳武弟子之后,是虚空中的八百阴玄同时跪拜,口中也一并恭敬呼喊:“觐见流云宗副掌教!”
易流云落在山头,向着一众流云宗的高层抱拳作礼,“嘿嘿,多谢诸位师叔挂念,流云宗算幸不辱命。”
“流云,别在这站着拉,回流云大殿吧,广场上你的那些师侄们都等着观瞻你的风采呢。”刑罚大长老火云飞笑着说道,如今他贵为白云峰的宗主,气度自然与之前有些不同,但说来他倒算是最具慧眼的一个,一直看好易流云,这可能也与火云飞自身的经历有关,他的根骨天赋在聂狂人这一辈当中也算是寻常的,只是因为刻苦修炼再加上因缘际会才最终晋升入神通法境,但也正是如此,火云飞更重视玄修内心的强大。
易流云当即面色一正,整理了一下衣袍,当即虚空撤步,稳稳的落在青云上人身前十丈外,高度恰好是八百阴玄与聂狂人等人的中间,尔后,恭敬的拜伏下去。
因此,出了魔炼幻域,易流云最先发出一枚传讯玉符,先一步传送回师门。
“哈哈,易小子回来了,这小子回来了。”聂狂人最先放声大笑,在他身旁,红云道姑一行人也是喜笑颜开,古龙的威名在玄道十门年轻一代弟子中向来显赫,稳居前三,易流云能击败他实属不易,又或者说,这一场比试近乎没人看好易流云能顾胜出。
这些人一个个举目望着易流云,眼神没有年轻弟子那样的狂热崇拜,但同样泛动着敬畏之意。
聂狂人却拍着易流云的肩膀大笑:“哈哈,什么幸不辱命,你小子简直干的好极了。”
就在他狐疑之时,流云大殿上空,突放豪光,一个清癯的青衫老者出现于聂狂人等人的身后,老者出现时,聂狂人等人自动持中而分,屹立两侧,老者的怀中捧着一方巍峨的青铜转轮,转轮之上,气息古朴雄浑,只消看上一眼,便会让人觉得心头惊颤,仿佛那转轮之中蕴藏有无限时光,大道真途。
“师叔,你辛苦了。”易流云心头一阵感动,自然知晓聂狂人之所以如此沧桑显然是因为替自己担忧的缘故。
“完了,这下子大祸临头了。”曾龙一屁股跌回玉|蒲|团,脸色苍白,仿佛玄界末日来临一般。
无上绝流功法——云龙剑道。
出了魔炼幻域,易流云便径直取道回流云宗,他与古龙这一场比试不仅仅关乎个人,更牵扯到两大历史悠久的远古宗门争斗,从长远来看,这一场比试甚至关系到未来千年东方修玄界的格局变化。
被这么多人当场目睹,易流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询问身旁的师叔聂狂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何必这么大的阵仗,他虽然一贯的行为算不上低调,但在其自我认知中,始终觉得低调是王道。
在一众流云宗高层的拥护下,易流云来到了流云广场,出乎他意料,方圆近乎十万丈的广场上挤满了流云宗年轻一代的弟子,但这些弟子的脸色大多庄重肃穆,望向易流云的眼光虽然狂热崇拜但却不失畏惧之意,这些小家伙们不少与易流云是极为娴熟的,易流云性子随和,平易近日,经常会给这些阳武境的弟子们讲一些笑话或是解惑一些玄道上的难题,因此,易流云在他们的心目中形象虽然高大,但却并不遥远陌生。
听闻这话,曾龙直接从玉|蒲|团上跳了起来:“啊,有鬼前辈也来了?师父他老人家都没制止么?”
此时,流云上人又将那时空转轮轻轻在其头颅上一点:“如今传你副掌教之冠袍以及流云宗无上绝流功法一套,此后,你必要为我流云宗殚心竭虑,不可徇私或违背宗门法规。”
“什么,师娘来了?”曾龙听闻器宗弟子的禀告之后,竟一时没控制住,直接叫出声来。
哥是一个低调拉风的玄修啊!这始终是易流云的自我评价。
“不错,流云你竟然能劈杀了古龙,这一次,你的声名毕竟震动整个玄道十门,流云,你真的是成熟了,已然能够承载整个宗门的期望,掌教师兄的确没有看错你。”红云道姑也是脸含欣慰,对她而言,易流云是其一手眼看着长大的,溺爱多于看重,很长一段时间,在她心目中,易流云都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家伙,顽劣但本性不差,何况易流云也总是能哄她开心,她是将易流云当儿子一样看待的,她不求易流云有如何惊人的作为,毕竟,根骨天赋在那里,只要能够平平安安就好。
这一刻,易流云真可谓心头澎湃激荡,话语哽咽。
“怎么回事?”易流云微微皱